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是太子。”
听到这个回答,华年不由敛了哭腔。当下怔愣了一息,讷讷道:“我不明白。”
梁寄青没有及时回答,而是细细拆解下他眼前蒙着的葛布。虽不能视物,但乍然的明光刺激,使得华年眉头蹙起,不适地闷哼出声。
清清凉凉的膏体旋即顺着指腹,一一涂抹在上下眼睑。缓解了蛇毒遗留下的,炙烤似的酸胀与疼痛。
华年放松不少,加之适才的放肆哭泣,现下虽仍有郁悒,却也已平静下来。
二人一时无言,殿内静悄悄的。待手上和脚上的伤口也被处理过后,梁寄青才又同他说道。
“九州,你生于权力中心,却无争权夺利之心。你什么都不选,可知若无盟友,便都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