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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声,渗入毛骨,在魂魄深处战栗。
她大概知道他为何垂首不语了,连唇际的笑都难以维系的失控。想必,那双蕴集风情的异瞳,情态更是可怖。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寒山邑。不过一息功夫,周身所感的阴郁与压迫一扫而尽。他复又抬眸看向他们,目之所及,仍是初时所见的风流从容。
寒山邑含了笑,缓缓道。
“二位可知,天下何以一统,何以三分,何以一家独大?又何以至今三足而立。当然,这些史书上都会记载。但却不会写明每一次更迭下,战争里无辜枉死的冤魂有多少。诸如仅仅衢州幽城之战,便死三十二万将士。可《大齐·开国传》里不过寥寥几笔,对此更是只字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