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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不敢掉以轻心，因为她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淡漠，沧桑。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选择。”
“我的选择？”
凤凰轻笑，她与青龙不同，甚至与其他神兽都不同，其他神兽每次复活记忆当中只有传承的功法与些许隐秘，大部分的经历与过往都遗忘了。
而凤凰，每隔数千年便会主动涅槃，燃尽衰老的躯体，浴火新生。
只不过她可以保留过往所有的记忆，她是这片天地历史的见证者。
她曾见证过无数惊才绝艳的天才，强横无比的修行者，冠绝当世的英雄，一统四方的君王。
甚至凤凰和那些人之间有过很多交集，或为友，或为敌。
所以当她第一眼看到青龙之时，便知晓青龙已臣服于眼前的年轻人。
“像青龙一样臣服于阁下吗？”
这是每个神兽都有自己的尊严，青龙表示理解。
“有何不可？”
清凉祖师道。
“想来阁下是当今世上少有的高手，可像阁下这样的人我以前不知见过多少，百年过后又如何？”
凤凰的意思不言而喻，人族毕竟寿元短暂，此刻再强大，终有死亡的那一天。
清凉祖师并未反驳。
“不过阁下既然助我重生，我可以答应为阁下出手三次。”
凤凰不可能认对方为主，也不愿得罪像对方这样的强者。
“为本座出手三次？”
清凉祖师竟被气笑了。
“本座便是这世间最强大人，何需你为本座出手。”
“那你又何必要费劲心思复活我呢？”
凤凰活了不知多少岁月，连她自己都记不清楚了，自认早已洞察人心。
“复活你只不过是因为我曾答应过青龙罢了，另外我也想看看四大神兽身上的秘密。”
对于清凉祖师的话，凤凰自是不信的。
“所以我现在要再问你一遍，是否愿意臣服？”
凤凰冷笑，眼前的人未免太过于霸道了吧。
“若是我不愿呢？”
“那你只能去死了。”
凤凰调动体内的力量，发现自己的这具身躯中蕴含的力量竟然丝毫不弱于上一世，甚至是神魂之力也是如此的庞大。
虽不知对方是如何做到的，但要想杀死此刻的自己，凤凰认为对方办不到，因为她还有自己的底牌，也是她自己的隐秘。
“青龙，你如何选择，是和我一起走，还是留在这里。”
青龙虽不是上一世所认识的那个青龙，但依旧算是凤凰的战友，可最后青龙拒绝了。
“你走不了的。”
青龙神色不变，也没有出手的打算。
“既然如此，那便后会有期了。”
凤凰甚至都未看向清凉祖师一眼，瞬间化形飞向天空。
“畜生就是畜生，好不知礼。”
清凉祖师并未避开青龙，
“既然你要死，我便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