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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温宜公主,算是皇帝登基后的第一个孩子,只是可惜了,是个女孩。
“若是个小阿哥,想必我现在也能是一宫主位,也不必向费氏那个蠢货屈膝请安!”
后来封了贵人的曹琴默难免怅惘,心存不甘,表面上虽然奉承齐月宾和费云烟,但心里却唯有“利用”二字,幻想着有一日能够踩在她们的头上。
沉默寡言的耿格格后来也生了一个小格格,奈何女儿的生辰不好,不被皇帝待见。
费云烟比曹琴默最早怀孕,但不到三个月就无故小产了,据说是踩在鹅卵石上摔了跤,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还是个大问号。
话说前朝,自从康熙爷崩逝后,胤禛在隆科多和年羹尧等心腹重臣的簇拥下,于先帝灵前顺利登基,把曾经的为之为敌的八阿哥一派全部发作了一阵,神清气爽。
但晋升为太后的乌雅氏却很难受,她最疼爱的小儿子受了牵连,被亲哥哥打发去了皇陵守墓,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皇帝他太狠心了,十四再如何混账,也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啊!”
太后抹着辛酸的泪水,颓然说道。
自胤禛登基的这段时间,她每次只要提起十四,皇帝都会冷着脸色,推脱政务繁忙,把她请回了慈宁宫,丝毫不顾忌她的心情。
“皇后真是无用,让她劝劝皇帝,居然一点儿效果都没有,哀家的十四啊,也不知在皇陵那边过得怎么样?”
太后埋怨道,她原本身体因为生育子女太多,不是很康健,如今幼子远离身边,一颗心牵挂煎熬着,身体越发不得劲儿了。
“娘娘你撑着点,皇上正是气头上,缓缓就会好的,若是你没有好身体,谁还能帮十四爷说话呢?”
老嬷嬷给太后顺着气,接过小宫女递过来的汤药,小心喂了,稍微舒了口气。
太后愿意喝药就行,不然皇帝问起,她们这些近身伺候的人难免会被发落责备。
苏曼暗自幸灾乐祸,乌雅氏曾经想要谋害原著她腹中胎儿,如今见她为了小儿子的将来伤心忧虑,心里舒坦许多。
她没少在胤禛耳边吹枕边风,委婉说着十四爷如何不敬重他这个兄长,太后如何偏心幼子,令胤禛越发的心生芥蒂,日常只派了太医轮流去看,亲自去慈宁哥探望的次数屈指可数,即使去了,母子俩也是话不投机,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