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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了她们的意。
“既然福晋如此盛情,那妾身多谢了。”
苏曼掀了掀眼皮子,端起药就要往嘴里送,说时迟那时快,谁知手忽然一滑,好似没有拿稳,青瓷碗盏和汤汁猛地摔在地面上,咔嚓的脆响之后,满地的污渍和狼藉。
乌漆漆的药沫渣滓还飞溅起来,溅了不少在宜修和齐月宾的裙摆之上,苏曼面色惭愧道:“哎,我真是不小心,白费了福晋和齐侧福晋的好心,真是罪过。”
宜修心里溢出几分愠怒,强压住懊恼的情绪,一副不甚在意的宽慰口吻,说道:“罢了,年妹妹也是没拿稳,但本福晋的心意也算到了,想必王爷知道了,不会怪罪我们不懂得体贴关心妹妹,齐妹妹,我们走吧,免得打扰了年妹妹休息。”
齐月宾面色如常,微微颔首:“是,福晋。”
二人相继离去,似乎只是为了在王爷面前表现,才特地给苏曼端来安胎药,年侧福晋既然不领情,摔没了,也就罢了。
颂芝吩咐小丫鬟收拾地上的碎片,伺候苏曼进屋歇着,抑制不住心底的疑虑,附耳低声问道:“主子,安胎药是不是有问题问题?”
苏曼面色淡淡,似是有几分疲倦,闭目养神,声音懒洋洋道:“怎么会?只是我一时手滑罢了,浪费了福晋和侧福晋一番心意。”
颂芝暗自松了口气,温声安慰道:“一碗药而已,又不是多么珍贵的东西,何况主子又不是故意摔的,想必福晋和侧福晋想要碎嘴什么,王爷也不会放在心上。”
苏曼没有说话,静静地抚摸着孕肚,眸底深处一片冰凉的冷戾,胤禛,还是电视剧里的那个冷情男人,为了防范年家,不择手段,丝毫不顾念夫妻一场的情分。
胤禛,德妃,乌拉那拉宜修还有齐月宾,苏曼把这几个人的名字深深地镌刻在心底,想要谋害她腹中孩儿的刽子手,都是她的敌人。
怪不得原主心灰意冷,除了孩子和娘家的荣耀,其他的都成了过眼云烟,虚幻飘渺,不值得她半点上心,不值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