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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修不是那样的人。”
柔则嗔怪了耿格格一眼,语气柔柔道。
乌拉那拉柔则,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苏曼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耿格格暗中投靠乌拉那拉柔则,在这儿开始表现呢。
剪秋“扑通”一声跪在苏曼身后,声音不疾不徐道:“王爷福晋明鉴,我家侧福晋冤枉啊,那天主子吩咐奴婢送贺礼之前,为了以后生事端,暗自叮嘱奴婢,先把东西给李大夫检查一番,检查无碍之后,这才送到了年侧福晋的院子里。”
耿格格怔了怔,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狡黠地转了转,嘀咕道:“侧福晋真是奇怪,送贺礼还要给大夫检查,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苏曼扫了一眼露出惊诧神色的柔则,定定地望着耿格格,慢条斯理地说道:“妹妹年轻进府晚,自是不知道人心复杂,福晋的孩子不就是被人谋害没了的吗?我胆子小,既怕被人害,又怕被人设计,所以素日小心谨慎了些,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若是没有这样做,这次岂不是掉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耿格格一时语塞,只好讪讪道:“是妹妹见识浅薄了。”
李大夫是之前苏曼特意请进府给弘晖看病的,后来弘晖发烧,甚是凶险,也是他治好的,胤禛后来得知,后怕不已,颇为赞赏李大夫的医术,正式聘了李大夫为府医,和姜大夫一起共事。.c
“王爷若有所疑虑,可以把李大夫请过来,一问便知。”
胤禛点了点头,吩咐剪秋把苏曼扶了起来,重新落座。
李大夫步履匆匆地赶来了,他先行了礼,娓娓说了苏曼请他查看玉骨扇之事。
“妹妹受委屈了。”
柔则若有所思地说道,语气温和。
苏曼微笑如常:“多谢姐姐关怀。”
她们一问一答,好似没有发生什么嫌隙,但各自都清楚,什么姐妹情,今日彻底断了,即使二人都留着乌拉那拉家族的血液,但利益面前,该断得都会断。
李大夫又看了看那把玉骨扇,仔细端详,又捏了捏粉尘在鼻翼之下闻了好久,拱手对胤禛恭敬陈词。
“庶小民直言,这种麝香一般挥发得极快,看这颜色和气味,如果是一个月前私藏其中,早该挥发得差不多,粉末颜色也该变成浅灰,而不是淡粉色。如果草民没有猜错的话,这把扇子的麝香应该是在半月以内放的。”
此言一出,年世兰登时脸色大变,愤然发作道:“难不成我自己下得,害了自己的孩子?简直荒缪至极!”
苏曼缓缓而笑,对年世兰安抚说道:“年妹妹莫急,自然不是你,估计是有人想一箭双雕,既除了你腹中胎儿,又借口把我拉下水,好绝的算计啊。”
胤禛目光幽幽,冰冷地直射齐月宾,语气不善道:“扇子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苏曼瞥了眼脸色雪白如纸的齐月宾,一点儿也不可怜她,可怜了别人,谁来可怜她呢?人人都有自己的不幸和意难平,她唯有自保而已。
齐月宾没想到此事一波三折,心里早已慌了神,但她的表情管理非常出色,只含着悲凉无助的泪水,泪盈于睫地看着胤禛。
“王爷,妾身没有…妾身只是把自己的猜想说出来,并不是说是侧福晋做的,妾身也不曾做过这种腌臜之事,请王爷看在妾身再也不能生养的份上,原谅妾身这次的妄言猜测吧。”
柔则帮腔道:“王爷,齐庶福晋也是关心则乱,误会了宜修,还请你宽宥了她这次吧。”
耿格格附和道:“福晋说的极是,还请王爷不要见齐姐姐的怪,她也自责得很。”
年世兰“哧”地笑了起来,撇了撇嘴,语含嘲讽:“一句误会就算了?庶福晋张嘴就来,现在又自责了,宜姐姐受了委屈,我也纳闷了,这扇子半月里也只有我和齐庶福晋碰过,难不成真是我鬼迷心窍了,梦游了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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