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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至于被嫉妒。.c
她以为这样宁和的日子会持续一段时间,没成想,原本元气大伤的齐月宾却向柔则告发,扬言苏曼也涉嫌谋害年世兰腹中胎儿之事。
当剪秋暗地里得了消息,赶紧跑回来告诉苏曼后,好似平地一个惊雷,她差点想指着齐月宾的鼻子骂娘:冤有头,债有主,你怎么那么想不开要拉我下水呢?
“主子,这可怎么办?”剪秋懊恼不已。
苏曼皱着眉头,想着自己似乎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被人那住把柄的,稍微镇定了点。
柔则身边的大丫鬟春华没一会儿就来请苏曼去正堂问话,言语之间还透露王爷、年侧福晋和齐月宾等人都在。
“姐姐也以为我害了年侧福晋的孩子?”
苏曼的脚步未动,目光幽幽地看着春华,话里意有所指。
春华面色不改,依旧是恭敬的语气。
“福晋自是为侧福晋说了好话的,只是齐庶福晋言之凿凿,说得有鼻子有眼的,王爷正好听了去,还请侧福晋移步,有什么误会好好解释就是了。”
剪秋气得脸色一阵发白,亏得她之前还为齐月宾惋惜呢,没想到,她也不是个真无辜的,居然指控自家主子,想必平日的温婉面具都是装出来的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侧福晋,你不要为难奴婢了,王爷福晋他们还等着呢,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想必您也明白这个道理吧。”
春华脸色有些不耐,若有所思地催促道。
苏曼暗自冷笑,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如果有人设了圈套,故意栽赃陷害呢?
剪秋不安地看着苏曼,紧张地绞着衣摆,苏曼给她使了个“稍安勿躁”的眼色:“不要慌!”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倒是想看看齐月宾怎么给她身上泼脏水的?
一路上,苏曼的心思千回百转,到了正院大堂,乌压压的一堆人,胤禛和柔则坐在一处儿,年世兰坐在下首正用绢子抹着眼泪,齐庶福晋脸色苍白,一脸病态,正阖目养神。
李格格和耿格格时不时地交换一下眼神,貌似有点幸灾乐祸。
“宜修给王爷、福晋请安。”
苏曼不紧不慢地福了福身道。
“妹妹,你怎么能做出那样的糊涂事?”
柔则神色不安,看向苏曼的目光满是关切和担忧,好似苏曼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呵呵,温柔姐姐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苏曼淡淡地瞟了她一眼,面色如常,声音铿锵有力道:“姐姐真会开玩笑,王爷待我宽厚,大阿哥又乖巧懂事,和姐妹间交往从来没闹出嫌隙过,我有什么想不开的,去做劳什子的糊涂事?”
柔则唇角一抿,瞅了瞅胤禛的脸色,缓缓道:“也许是我担心过甚了吧?妹妹莫见怪,只是齐妹妹向来和妹妹你和睦相处,应该不会无中生有,乱说话吧。”
齐月宾睁开眼睛,声音悲悲切切,含着一缕缕的哀愁和惭愧,她有些不忍地看了眼苏曼,似是鼓足了勇气慢吞吞地开了口。
“如今王爷和福晋都在,妾身也不得不说了,宜侧福晋曾对妾身说,年妹妹得宠,若是一举得男,以后也不知弘晖的前程会如何,我那时候没有太在意…后来无意间看了她给年妹妹送的礼物,总觉得有点蹊跷,并未多想,后来年妹妹孩子没了,说是我的保胎药下了药…”
齐月宾说到这里,忍不住痛苦地蹙起了眉头,那副神情,好似真有那么回事似的。
“继续说!”
胤禛沉着脸,语气冷冽刺骨。
“后来…妾身闭门苦想,觉得自己和年妹妹可能都被人设计了,那碗保胎药的确是妾身端过去的,但年妹妹一直赏玩着宜侧福晋送的那把玉骨雕花团扇,那把扇子精巧美观,年妹妹一直不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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