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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应该不会是他。
他的手还伸不到这么长。
钟无殇的脑海里闪现出几个人影,可这人影闪现的越多,他倒愈发的混乱了起来。
一股无无名的火气又从心底蹿了出来,让他有些无处发泄的困顿。
正巧这时看到了地上爬伏着的春喜。
都是这死丫头的缘由!
若非今日他恰巧来到这处,即便苏墨真的做了些什么也不会将他架到这步田地。..
此时他想揪着这件事情也不是,放了这件事情也不是!
想着想着,他这一只脚已经狠狠的冲着春喜的脑袋踹了过去。
春喜方才只觉身前一处高大的黑影。
她原本心中还暗喜着让钟无殇在这个时刻看到自己的用处。
谁知下一刻,一股钝痛像是窜上了她的头颅。头骨碎裂般的剧痛让她整个大脑刹那间一片空白。
苏墨默然的盯着躺倒在地上不住翻滚的春喜,她的眉毛拧成一团,眼睛大睁着像是要从眼眶之中崩裂出来。剧烈的疼痛让她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无助的在地上翻滚。
而这些都无法让苏墨生出一分一毫的同情。
自作自受。
外门所有的下人都看到了屋内的这一幕,一众人连喘息声都不敢发出。
尤其是翟总管,事态的发展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他从不曾想到钟无殇竟然会是这种反应。
他分明平日对苏墨怨言颇多,也从不曾在府中给她这个王妃一丝一毫的面子,府中下人这样整日不将苏墨放在眼中也全然是因着钟无殇的态度。
若是今日这事就这般轻易揭过,那往后苏墨在这府中作威作福,自己定然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这可不行!
这般想着,翟总管像是下定决心一般,一个用力,强忍着膝下剧痛冲进了屋中,跪倒在钟无殇跟前。
“王爷,王爷若是今日就由着王妃这般信口一说便定了奴才们的罪,那这往后咱们这些人还将如何在府中行事?奴才和春喜确实是贱命一条,即便王爷无论处置我们都没有任何怨言,可若是传到外人耳中……”
“翟总管,我还未曾跟你算完账,你倒是不嫌事大的自己蹦出来。”
不等翟总管说完,苏墨高声呛道。
对钟无殇而言,春喜不过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下人,这个下人还是苏墨的。
可翟总管就不一样了,这是自幼陪伴他长大的老人啊!
断不能寒了他的心!
且在这大宴朝,皇恩浩荡,自他祖父之时起便颁布了律法,即便是下人也具有人权,不可随意打杀。
即便要处罚,也需得犯罪之人的证据才可。
虽说他并未将春喜的命当命,可若此事真的传了出去,当真说不定又会被谁寻去大做文章。
苏墨原本以为这件事看钟无殇的态度就能这般掀过去。
但是总是有人不想好好过日子呢。
反正今天处置一个人也是,处置两个人也是。
她倒是不介意将这些人都一并收拾了!
不得不说翟总管的哀嚎,确实又让钟无殇动摇了。
“王妃,这事你究竟还有如何解释?”
“解释?我需要解释什么?既然翟总管这般愿意出头,那我们便先来说说翟总管的事吧!”
翟总管自觉有钟无殇给他撑腰。
强撑着站了起来。
“王妃娘娘倒是说说老奴今日何错之有?!”
苏墨弹了弹自己的指甲,有些人啊,果真就是要死的明白才行。
她轻笑着朗声说道,“翟总管今日可曾有将我这个王妃放在眼中?进我院中大呼小叫,一不通传,二则强闯主母寝殿,无视我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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