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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化形,又看着老人化为徐徐老者,陪他经历上古大战。
这条小虫子,并未做错太大的事。
说白了,还是他自己暴戾的魔性无法压抑,波及到了别人。
墨清羽周身浓烈的魔气褪去,转身消失在魔宫之中。
此刻,那颤颤巍巍的老人这才支撑着身体起身,向怀遇传输着魔讯。
浓稠的夜色,好似化不开的浓墨。
天边黑云压抑,似潜藏在夜色之中的危险。
怀遇躺在床榻上,正一手把玩着魔珠,做出中二的动作。
魔珠瞬间亮起,青年起身准备查看时,冰冷的魔刃已然朝着他袭来。
他最后闭眼时,只看到玄袍一角,以及墨清羽那阴郁的面庞。
…
疼痛感迫使怀遇睁开眼,水牢之中潮气无比。
无数魔蜈蚣爬上怀遇的脖颈,正在啃食着他的血肉。
男人胸口,满是墨清羽残留下的魔气。
他没搞清楚状况,只能垂着头奄奄一息。
须臾,那水牢进入一抹窈窕的身影,似梦幻泡影一般靠近。
金玉把攒来度过下半生的盘缠,全部赠予了水牢里面的守卫。
她提着黛色裙摆,小心翼翼停在水牢岸边站定,抬起那双柔水一般的双眸。
面前惨不忍睹的男人,还是让金玉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长长呼出几口气,迫使自己克服恐惧,声音中满是惧怕。
“二长老,您还好吗?”
那浑身爬满蜈蚣的人,几乎是用尽全力,才抬起发肿的眼皮,“你是仙女吗?”
“二长老,当初魔侍欺负我,是您救了我,在魔林跌倒时,也是您救了我。”
“魔祖说,您与白阮有染,三日后要被丢下魔渊。”
金玉在说这话时,声音落寞无比,似不愿青年死在三日后。
她擅自拿出药膏,忍着惧怕进入水牢下,小心翼翼在怀遇伤口涂抹着。
“姑娘,你还是不要管我了,别波及到你。”
“您救了我一命,我应该报答您的。”
不少魔蜈蚣已经钻进金玉衣的裙内,她却咬着薄唇,依旧努力抬手涂着药。
“不必了,不过是路过搭救,你不必如此对我。”怀遇转过面颊。
须臾,他实在执拗不过女人,只能作势凶道:“都说不必了!我与白阮有染,本就是罪人。”
他这种贪生怕死,随波逐流的人认命了。
在现实本就被人欺负,未曾想穿书后,依旧无法改变憋屈的生活。
怀遇知道,魔神一旦决定的事,如何解释都不可能相信。
既事已成定局,后悔也没有任何机会。
像他这种小人物,只能默默随波逐流,死亡全在别人一句话而已。
“你走吧,那些恩惠本就是满足我憋屈的内心,说实话我帮你,也不过是为了装逼。”
听闻怀遇的话,女子却依旧没有动。
她褪去一层层衣物,***的站在怀遇面前,不顾蛆虫攀爬男人的身体,直接拥住他。
“我相信你跟白阮没有私情,我比任何人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