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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溢出最后的遗憾。
“阿阮，今日是我生辰。”
今日生辰，他死于她剑刃之下。
今日生辰，天道就连欺骗都懒得说，不曾为他这只魔庆祝过生辰。
白阮似旁观者，依旧心口疼得要死。
她不敢相信，墨清羽病态卑微到这种地步，哪怕天道欺骗，依旧执念深重。
白阮想起曾经，记忆中十几世前的自己，简直是个混蛋。
她不屑与天道相提并论，她只是自己，断然不会变成那个可怕无情的女人。
曾经，哪怕墨清羽陨落后，天道依旧布置了阵眼，镇压他的亡魂。
每一道天雷，都是天道送给他的忌日之礼，也是他的生辰之礼。
哪怕红莲咒生效时，天道也甘愿，同陨落的魔头同归于尽。
用生生世世压制他的方式，让他无法达成夙愿。
…
白阮睁开眸子清醒时，眼泪早已经污了眼。
魔神并未是原著中可怕的怪物，天道也并未是怜悯众生的神。
他的生辰，亲手被天道变成忌日。
墨清羽该有多难受，白阮不敢想象。
“天道尊上！您没事吧？”那侍从，轻轻扶起泪流满面的少女。
“您真是吓死我了，要是您有个三长两短，魔祖一定会怪罪我的！”
“我昏迷了多久？”白阮捂着额头声音沙哑，似疲倦无比。
“也没昏迷多久，我唤了您几声，您便醒了。”
几分钟的时间，她却仿佛经历了第一世，与墨清羽的恩怨情仇。
那些悲凉的记忆，迫使白阮心痛。
“你们魔一般生病，会用什么滋补的东西进补？”
“这个…恐怕不少呢，而且那些滋补的药材，生长在魔物都害怕的地方。”
白阮紧紧抓着侍从的肩膀，眸中仿佛闪烁着急切，“我去取来，你只管说。”
魔界侍从，一五一十向她说了不少药材。
白阮心下愧疚，擅闯魔渊又赶着最快的速度，只用了半个时辰，便取来了所有药材。
她细心的熬好鸡汤，装在了食盒之中。
心中迫不及待，鼻腔酸涩的感觉，怎么也驱逐不散了。
少女只能加快脚步，想快些见到墨清羽。
直到进入大殿之中，她才发现起身的男人。
墨清羽刚从人界回来，还未洗去满身血腥味儿，便看到白阮放下食盒，气冲冲向着他而来。
男人心中忐忑，对她总是会慌了神。
“笨蛋！”她怒吼一声。
“我刚才所杀那些人…”
男人刚想道歉，白阮已经上前一步，张开双臂抱紧了高挑的魔神。
她衣物下传来的体温，犹如救赎的烈阳。
丝丝缕缕，渗透到墨清羽溃烂的血肉中。
就连千疮百孔的心，都被灼热烫的颤抖，一下一下的快要跳出胸腔。
墨清羽忍住激动，未曾想到她会给予自己一个拥抱，酸涩的眼眶微微湿润。
两人便这般静静的相拥，谁都没有打破此刻的美好。
“笨蛋！”
“嗯，我是。”
“大傻子！”
“嗯，我也是。”
“墨清羽你这个傻子！我在骂你啊！你为什么不发火？”
“阿阮若是开心，随便骂。”
白阮忍着眼泪，她骂他也只是心疼。
心疼他为何如此傻，为何如此让人怜爱。
“墨清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