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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说什么,白阮都可以听到,却唯独无法回应。
混沌之间,猛然浮现出不少回忆,如同大梦一场。
她好似看到一位少年,踏过尸山血海,满是暴虐的神情。
白阮以第三视角,望向少年时期的墨清羽。
那妖异的面容,与墨晏极为相似,就连阴婺的神情,都如出一辙。
他杀了六界不少生灵,从出世而来,便已经成为六界惧怕的存在。
白阮亲眼目睹,那少年擒住了天帝陛下。
她以旁观者的角度,观察着这一切。
墨清羽没有缘由,只是大放厥词想尝尝天帝的心脏,到底是何种味道。
熟悉的祁子然,当年还是个孩童模样的小帝君。
男孩跌在地上,似被这魔头少年吓到眼眶湿润,颤抖着身子向前攀爬。
少年时的魔神,便戏谑的看着祁子然求生,歪着头似不懂男孩为何会恐惧。
墨清羽生来没有感情,自然也没把六界规矩放在眼里。
只懂得杀戮便是快乐,腥血便是兴奋。
他不懂,眼泪为何物。
正当少年想要挖出祁子然心脏时,熟悉的神陨剑刃,深入他胸口。
将他所有猖狂,就此无情斩断。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天道,也是第一次受伤接近弥留之际。
黑发少年化为黑雾,散去时一直望着那白衣女子。
她抱着害怕的祁子然,可目光里却全然没有感情。
墨清羽不懂,那讨人厌的孩童为何要哭,他又为何会输的一败涂地。
也许一开始,他便对白阮,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执念。
起初魔不死不灭时,只是因为想亲手杀了她,获得最简单的屠杀乐趣。
曾经高高在上的魔神,被天道打回原形,也受了不少苦。
魔气无法恢复,潜藏在人界的他,学了不少道理。
墨清羽伪装成小叫花子,曾冬天被人踩在脚下,也曾被野狗抢过食物。
东躲西藏的日子,他始终活在泥潭之中。
唯独只有那双狠毒的眼睛,掩藏着蛰伏的气势。
他要活下去,要恢复魔气,要亲手杀了天道。
时过境迁,少年再次觉醒魔气。
这次,他屠戮了人界。
尸山血海燃烧着火焰,墨清羽介于青年之间的面容,正享受着毁灭的乐趣。
“你可知罪?”
那冰冷无情的声音,穿透他的耳廓。
“是你?我等了你很久,你到底为何能杀了我?怎么可能有人能除掉魔念?!”
墨清羽近乎于偏执,想到知道面前女子,为何可以彻底压制他。
一番纠缠打斗下,他再次败给了天道。
剑刃直逼他脖颈,这次他却并没有死。
天道将他带回了仙岛,为了根除他的魔性,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
起初,他不愿臣服听从于天道。
可那冷冰冰的女人,耐心的教导他何为道理,何为为人处世的情感。
她会在夜里替他盖好被子,也会带他去看便世间繁华。
墨清羽好奇的时候提出问题,那冷冰冰的女子虽不耐烦,却也向他解释着。
每一次,他肆虐惹祸杀人时,她都会护着他。
逐渐,墨清羽生出了名为情感的东西。
他敬重她,愿意压抑魔性陪在她身边,只做她身边唯一的侍从。
只是那一夜,一切都变了。
祁子然突然吵着闹着要见她,就算墨清羽嫉妒,使出浑身解数都无法留下她。
她离开了仙岛,去往了天界。
少年嫉妒,悄然跟随天道去往了天界。
他眼睁睁在大殿外,看着那冷冰冰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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