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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清羽面色从容,又继续在盆中洗涮着丝绸。
那双漂亮的手,此刻沾满了水意,显得似出水芙蓉般白净,却有男性指节的骨骼感,恰到好处般完美。
如此漂亮的手,断然不应该做这种,再平常不过的事情。.c
然而高高在上的魔祖,半坐在床榻旁,耐心洗涮着丝绸绢。
白阮看他似想靠近自己,又将被褥拉至胸口。
“魔祖大人,你别过来!!!”
“阿阮,别把草药蹭掉。”
他眉眼满是心疼之色,握在掌心的丝绸与手掌交相辉映,如同艺术品赏心悦目。
“魔祖大人,我可以自己上药。”
她扯过丝绸,又转过身自顾自开始处理伤口。
虽然她以前与魔头有一段故事,但具体细节她并没有想起来。
眼前这个狠戾的魔祖,当初也许只是伪装成铁柱公子,来看她笑话。
说不定,依旧是个阴晴不定的大变态。
想到原著中的描写,白阮还是不愿与他扯上关系。
腹部传来疼痛,惹得白阮眉目拧成了一团,连连痛呼出几声。
“阿阮,还是让我来吧。”
“不用不用!魔祖大人不必亲力亲为!”
白阮忍着疼痛,狠狠把丝绸按上了自己的腹部,又三下两下,换下已晕染出血迹的纱布。
做完这一切,她才正视坐在床榻角落的男人。
他桃花眼流出淡淡的难过,面无表情不说话时,非但没有原著中可怕,反而委屈得有几分可怜。
那副与墨晏一般的表情,竟让她下意识觉得熟悉。
为了暂时尴尬,白阮连连轻咳几声音。
闻声,墨清羽抬起那双勾人心弦的眸子,语气中满是担忧,“阿阮,是不是还疼?”
“魔祖大人,你应该也知道,我不是过去的天道,我是白阮。”
“………”
见墨清羽默不作声,白阮又坚定语气。
“过往一切我都忘了,现在的我对于你来说,不过是个陌生人,你也应该能感觉出来,我与天道不同吧?”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
墨清羽怎么能听不出她的话中意。
她现在对他没有任何感情,就连那些过往的点点滴滴,都忘了个干净。
甚至还非常讨厌天道尊上这层身份。
“魔祖大人,您应该是明事理的人吧?”
白阮看向沉思的美人,他没吭声,似是听进去了,又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过了良久,男人起身只留下一句好好休息,便离开了魔宫大殿内。
魔界如今,已经有不少魔物被墨清羽的魔气滋润,短时间内生出灵智。
原本荒凉的魔界,正路过几队魔军,在白阮居住的宫殿附近巡视。
他们在看到魔祖时,纷纷匍匐在地双手举过头顶,面颊朝地虔诚无比。
“魔祖大人万安。”
墨清羽面色冷冽,眉目染上一层寒霜,似无情在上的高位者。
其中一位领头的魔界长老,身穿暗紫色长袍,长相妖媚难辩驳,可出声却是男人的声音。
“魔祖大人,我们在清扫战场的时候,发现几位天道尊上的旧识,该如何处理?”
“端来我桌上。”
墨清羽言语冷漠,几万年未曾进食,早已经肚子空空如也。
虽说天界,仙界流行辟谷。
可魔界随心所欲,尤其是魔祖更为不拘小节。
刚才白阮的那些话,让他忍不住想要杀戮,体内的翻涌的魔性愈发占据理智。
吃几个生灵,也许能缓解暴虐的烦躁。
…
墨清羽回到巨大的宫殿时,那随从的魔兵们,已经把几个人五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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