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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只有她的双腿消失。
最后就连腰肢,也逐渐化为紫色的灰烬。
抒歌怔愣的看着这一切,喉头似哽咽着某种,压抑到他都不习惯的情绪。
“主人,阿然还是更喜欢以前的你,那时你还是个孩童,眼中也只有我这只小鸟。”
穆然那只半透明的手,伸向抒歌。
他见状,慌乱间握住少女消逝的手腕,不知该如何是好。
“阿然想回家,阿然想跟主人永远在一起,我们不要再与天道作对了,一起回家好不好?”
抒歌很想回答她,他们的家不在了。
他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只剩下复仇。
此刻,他怀中那奄奄一息的女子,就连声音都难以分辨。
他最后听到的,只有她说好疼…
好疼好疼…好想回家。
想被主人抱在手掌间,想在魔界看红月。
她说,主人在的地方,便是她穆然的家。
就连抒歌都未曾想到,这世间最后仅剩的温柔,他都未曾在意。
记忆中,他又回忆起那只叽叽喳喳的魔鸟。
那只小鸟,陪伴他在魔界无数岁月。
似乎只要有她在,男孩面上总是有笑容的。
唯独那次上古大战,小小的男孩站在破败的魔界,无人倾诉时,只能抱着鸟儿哭泣。
他说…他没有家了。
他说…他太难过了。
他说…他要让所有人都如同他一般痛苦,要他们都付出惨痛的代价。
“你可真是可悲,连唯一在意之人,都无法保护。”
白阮的话,唤醒沉入记忆中的男人。
他抬起充血的眸子,那毫无光彩的双眼里,只剩下木纳与绝望。
“天道,你可曾觉得对不起魔祖,甚至整个魔族…多少魔族孩童,都因你一言横死。”
白阮:“我不是天道,我也不认同她的做法,魔族无辜,墨清羽也算我欠他的。”
白阮:“就连穆然都可以原谅,唯独只有你抒歌,死有余辜!”
“死有余辜?因为杀死了你的朋友?你所在意之人?”.c
抒歌大笑一声,颤颤巍巍起身朝着白阮而来,“可天界之人,也曾杀死我阿父阿母!”
“这不是你毁灭别人的理由,你应该去找天界报仇,而不是伤及无辜。”
白阮举起剑刃,抵在疯癫的男人面前,迫使他停下脚步。
“是啊,我败了,我败的一塌糊涂,我打不过你这天道尊主呢!!!!”
男人似在阴阳怪气,可身体依旧向着剑刃而去。
直到神陨剑刺入他血肉,抒歌都未曾退缩。
那正气浩然的力量,很快便灼烧他的魔身,抒歌堪堪露出悲戚的神情。
“白阮,杀了我你满意了吗?我的命赔给你便是!”
他转头看向穆然消散的方向,露出后悔牵强的笑容。
那笑容,在别人看来比哭还要难看。
冥冥之间,他仿佛看到那漂亮的少女,甩动着双腿坐于魔树间,朝着他正在挥手。
“主人!我们回家啦!”
“好……主人带你回家。”
白阮望着地上抽搐疼痛的男人,他口中念着断断续续的什么,面上却出奇的满足。
天空破开天光,晨光逐渐照射在大地上。
一切都结束了,六界不再会被魔物困扰。
白阮拖拽着神陨剑,昔日旧人却不再她身边。
很安静,安静到就算暖阳照射,她都彻骨般冷。
无数正道之人拥护着,甚至不少修士贫民都下跪,迎接她这世间最尊贵之人。
欢呼声,雀跃夸赞,皆不入她耳中。
那些声音,她只觉得很吵,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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