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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子,在猎物身上上下品尝。
可怜的小兔子蹬了蹬腿,又被那蛇尾卷了起来。
一圈圈泛着光泽的蛇皮,愈发紧了不少。
“玄…”
“阮阮,我在。”
“玄禹泽!你等一下,我感觉不对劲。”
白阮想要推开他,那种奇怪的不适感让她作为女性,异常害怕。
然而,面前的毒蛇彻底褪去温柔,轻笑一声,“阮阮,我一共有一对那个…莫要大惊小怪,我不会伤害你。”
没等白阮反驳,小兔子便被毒蛇控制,整个人动弹不得。
小小的猎物,只能任由捕猎者吞噬。
她不记得过了多久,只记得自己看着猩红的月光,一次次泄出拒绝的乞求。
直到日上三竿,白阮昏昏睡去。
那骇人的毒蛇,最终蛇尾勒紧了猎物,直到饱餐一顿餍足后,这才放过了她。
玄禹泽起身,轻轻给昏睡的女孩,清理着战斗残余。
他心中又心疼,又痴迷这样的洞房花烛夜。
“阮阮…辛苦你了,一夜未曾休息。”
少女似感觉到玄禹泽的呢喃,微微睁开眼睛就是一巴掌。
那冰冷的巴掌落在男人面颊,很快他半面脸颊,便浮肿了起来。
可得到滋润的男人,却依旧好看的出奇。
“阮阮,你的手疼吗?下次打轻一些,我怕你手疼。”
玄禹泽并没有发怒,反而捧着她的手,满眼心疼。
“你…”白阮气得说不出话,等到组织好语言,她才气呼呼抽出手。
“玄禹泽你这个骗子!说好一会儿就完事了,这明明是一晚上才结束!特么想累死我吗?”
“是我的错,可我的阮阮太让人沉迷,夫君一不小心便忘了时辰。”
玄禹泽近乎乞求,一遍遍哄着怀中人。
就算那怀中人辱骂他,病态的男人都乐此不疲,只觉得宠爱她便是幸福的。
他准备了满满一桌菜,亲手投喂着白阮。
见她吃得乖巧,一边鼓着腮帮子,一边还要狠狠辱骂他,便惹得男人连连轻笑。
“你笑什么笑?抖?再有下一次,老娘肯定把你头拧掉!”
“好好好,只要阮阮开心,杀了我都好。”玄禹泽宠溺的擦拭着,她嘴角的饭粒。
此刻…
躲在外面的穆然,挂着一对黑眼圈,整个面颊红透了。
她没想到,那只可怕的半人半蛇,竟整整一夜都在欺负那女子。
那个曾经杀了魔祖的女子,现在竟虚弱到任人欺辱。
整整一夜,她听着两人引人遐想的声音,做了几次心里建设,都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
穆然胸口所戴玉坠,霎时间散发出黑气,那玉坠之内传出抒歌的声音。
“事情办得如何了?”
穆然想到昨夜一直未曾得手,忙支支吾吾道,“没有…昨日…”
“蠢鸟!若是你再不处理掉她,就等着我处理掉你吧!”
玉坠瞬间熄灭,穆然被抒歌吼声吓到,差一点跌下房顶。
她稳住心情,从身侧拿出魔弓,偷偷拿掉瓦片,朝着里面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