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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阮儿并没有在意屠清修说什么,冷笑一声,“你不害怕吗?”
“怕什么?”少年声音冷淡。
“我浑身都是血,刚杀死了心爱之人。”她低下头。
屠清修半蹲下身子,面容淡然,似乎她并不是什么吃人的怪物。
他与少女对视良久,薄唇轻启,“再恶毒的女子,不也会哭会愧疚吗?与平常女子有何区别?”
这句随意的话,竟让白阮儿病态的感觉到安慰。
她目光注视着冷淡的少年。
那一刻,她竟觉得松了一口气。
玉骨伞积着雨水,噼里啪啦落在泥土之中,他却善意的为她撑起一把伞。
也许是那善意,让扭曲的她开始在意屠清修。
少年顺利拜入楚落白门下,竟与她成了同门。
白阮儿迫切的想要得到他,甚至不择手段,也要得到这让人悸动的温暖。
只可惜,他人只是一个善意的举动。
屠清修永远不可能属于她,在原著中早有安排,命运已经注定。
他们都属于,一个叫玛丽苏的女人。
她只是一个可悲的恶毒女配,只是一个结局悲惨,可悲的反面角色而已。
就好像受到诅咒一般,她想要得到的人,没有一个会真心喜爱她。
朋友…爱人,都不会。
思及于此,女配愣愣注视着白阮。
那像是一种奇怪的共鸣。
她与白阮一样,年幼便没了家人,没有朋友,是人人口中惧怕的存在。
冥冥中,两条本不会相交的线,在此刻汇聚成一点相遇。
她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抱好白阮这个大腿,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甚至可以,把曾经那些厌恶她的男人,全部收入囊中踩在脚下。
明明知道面前的白阮身世强大,可她却下意识,有些相信白阮的话,竟不舍利用她。
女配摇了摇头,揉弄着眉目,“我可是坏人,坏人怎么会,不舍的利用别人呢?”
这句话,像是在对自己说。
又像是在肯定,下决心决定着什么。
她现在已经失去了父母,想要得到更多,必须仰仗更强大的人。
女配下定决心,离开房间内。
可她在门外停驻良久,又折了回去,把醉醺醺的白阮抬上床榻,盖好棉被悄然离去。
许是酒不自醉人自醉,女配唤来几位男宠,沉溺于此。
她就像是深渊中糜烂的花,会腐烂殆尽。
没有人会欣赏这朵花,也没有人会疼惜她。
堕落与快感,才是她唯一活着的证明,她对这种浑浑噩噩的生活,乐此不疲。
春宵过后,女配这才踏入木桶之中,任由自己沉溺于木桶之中。
门猛然响起“吱呀”一声。
女人紧紧闭着眸子,似没有听到,沉重的脚步声。
直到那满面惊慌,柔弱流泪的男人拉起她时,女人还慵懒的靠在木头旁。
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的长发落在桶外。
白阮儿慵懒的撑开眼皮,纤长的睫毛上,沾染着晶莹剔透的水珠。
曼妙的身材与沟壑暴露在视线下,她却懒得遮挡。
“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
“说话,我现在很累。”
洛子林鼓起勇气,忍着泪水咬着下唇,“你今日,为何要把我介绍给你的朋友?”
“你说这个啊…”女人变换着舒服的姿势,白皙的手掌轻抚过洛子林的面颊,“因为你可是这青楼的头牌。”
“可是…”男人没有溢出剩下的话,那双通红的眸子,直勾勾望着她。
“可是什么?”她问。
“可是我不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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