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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外。
在外面拦下一辆马车后,两人这才上了车,不知大半夜要去何处。
马车银玲晃动着,发出清脆的生响。
一旁白阮儿对她嘘寒问暖,宛若变了一个人一般。
等到马车停下,白阮望着散香楼,下意识面色沉了下来。
她现在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在散香楼做花魁这件事。
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传出去怕节外生枝。
若是传入墨晏他们耳朵,又免不了一场解释。
“你带我来散香楼做什么?”白阮悄悄吞咽口水,声音干哑着问,“你莫非不仅喜欢男子,也喜欢女子?”
“你想什么呢!”女人指着散香楼对面的招牌,“这里。”
白阮抬眸,散香楼对面巨大的琼楼,排场竟与散香楼一样奢华。
楼门乍一看华贵无比,整个楼身立在散香楼对面,与青楼遥遥相望。
趁她发呆的瞬间,女人已经拉着她的手,进入春长楼。
进入楼中,几个男人慌乱间扑了过来。
白阮闪身躲过那几个青年的“饥渴”的攻势,这才拍了拍身畔。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里面的男子,热情到没有边界感?”
听到白阮的话,女人面上浅笑。
望向她的眼神,瞬间晦涩难变辩,“你不知道这里?”
“我知道还问你吗?”..
“我懂了,你一定是不满意这几个。”
女人挽起她的手腕,如同亲近的好姐妹,拉扯着白阮走上二楼。
没等白阮反应过来,沉甸甸的金子,已经被女人从怀中拿出,放在中年男人手中。
那男人招了招手,几个侍从带着两人,进入隐蔽的阁楼之内。
里面传出男人的叹息声,悠扬的琴声,似乎裹夹着悲凉。
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景色,让白阮微微愣在原地。
被铁链捆绑起脚踝的男人,正潸然落泪,弹着手中古琴侧着身子,不愿面对她们。
身穿青袍的男人,有着比女子还要水灵灵的眸子。
那双勾人的眸子,正惊恐的注视着两人,瞬间垂下眼睫。
一滴泪,正挂在他弯弯的睫毛上,显得我见尤怜。
“怎么样?这可是我最近发现的绝品,你一定会喜欢的。”
女人骄傲的介绍着,却发现白阮不知何时,已经退到了门外。
“这男子为什么被捆绑在这里?为什么穿的这么…”白阮实在说不出,花枝招展这个词。
毕竟面前的男人落泪时,简直是太可怜了。
这里是男权社会,白阮不敢往深处想。
只以为是,被拐卖到这里的可怜青年。
“你没来过勾栏院吗?散香楼是男性常去勾栏,这春长楼,是女性常来的勾栏。”
白阮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了。
这不就是现代的鸭厂吗?
实在没想到,古代竟开放到这种境界。
她仔细回忆,人界其他王都,也没路拓城这般开放,还有男性表演卖唱的勾栏院。
不愧是连接六界的枢纽,酒池肉林糜烂到这种境界。
见白阮不说话,女人忙拉扯着她进入房间,又向中年男子使眼色。
“没看到我好姐妹胃口大,不满意吗?”
“把你们长春楼绝品男子都叫过来,今日必定要伺候好我们俩姐妹。”
白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