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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木屋的门,里面挂着白阮的画像。
那些画像一颦一笑,都与她一模一样。
桌上摆放着各种用过的物件,那正是白阮生前,在大霓皇宫中用过的一切。
木屋床榻旁,挂着破旧的婚服。
那孤零零的婚服,似经历过岁月的沉淀,本应该发红的颜色,现下竟泛着暗红。
床榻旁的婚服,只挂着男子的,并没有白阮那一件。
如玄禹泽一般,孤零零的。
虚弱的男人踉跄两步,披散着墨发,伸出手跪在巨大的画面前。
他额头靠在画上,温柔的眸子,倒影着画中白阮的面容。
玄禹泽以极度依赖的状态,面颊贴在画上,正好贴在画中女子的脸上。
好像这样,他就可以与画中人温存一般。
温润美人轻声一笑,修长的指尖轻轻抚过画,犹如爱抚情人一般温柔,“阮阮,我好想你。”
“阮阮…我的阮阮,你为何在画中,不肯与我相见?”
温凉的眼泪印入画中,玄禹泽吻上画,“你一定还在怪我,怪我一百年前没有保护好你,所以才会离开吧?”
他思绪被画中人勾着,逐渐脑中幻想出陈年旧事。
一百年前。
一片狼藉之中,那女子身穿红嫁衣,死在了他怀中。
无论玄禹泽如何呼唤,她始终紧紧闭着双眼,就是不肯睁开眼看看他。
“阮阮,回答我啊…”男人身穿红装,眼眶红了又红。
一旁楚落白推开他,那副冷漠的眸子,扫过他狼狈的面颊,“你不配碰她!”
“你就配吗?若不是你抢婚,她又如何能死。”
玄禹泽犹如癫狂的困兽,那温柔的态度瞬然不见,伸出手想要抢过她。
可楚落白怎么可能会让。
他一掌拍开玄禹泽,眼眶之中溢出黑气,“滚开,不要碰她!”
看到楚落白这副疯魔的样子,犹如护食的野兽。
他修长指尖,以及眼眶都溢出丝丝缕缕的黑气。
这副模样,玄禹泽在书中见过,这正是魔物的模样。
一直以来,白阮的师尊都是魔,是不折不扣的凶魔。
那一刻,玄禹泽不知为何自己不害怕,竟冲了上去,与楚落白斗了起来。.c
两人斗了个你死我活,直到大霓皇宫夷为平地,他们都未曾停歇。
一妖一魔,彻底为了争抢她,杀红了眼。
可也许是楚落白更胜一筹,又或许是玄禹泽是半妖,这能力自然是不如他的。
他亲眼看着疯狂的楚落白,抱走他心爱的女子,却只能咳出一口腥红血色。
那一刻,玄禹泽化为妖形,不顾性命争抢着她的尸体。
可一切,都事与愿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