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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我之时,我感受到了您的悲伤。”青年顿了顿擦了擦眼泪,“在快要昏厥时,您的气息感染了我。”
他没有说出,刚才墨清羽掐着他时,记忆可以传与他人。
那一幕幕回忆片段,全部都看的真切。
面前的人,尊贵强大到可以颠覆六界,却被与他同样强大之人,困在这方寸囚笼之中。
无情之人若有情,许是最为深情…
望着面前男人的背影,孤独而又脆弱,竟不像叱咤风云的邪神。
一旦沾染感情,满盘皆输。
齐青魏如此,墨清羽更是如此。
“你说,她会念着我,会想起我,会心中愧疚吗?”
墨清羽犹如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齐青魏。
那孤独落寞的背影,像风霜蚕食后的枯木,也许别人轻轻一砍,便会碎裂。
哪怕外在强大,可他的内心已经千疮百孔,连反抗都懒得反抗了。
青年心中不是滋味,口中说不出是苦涩,还是毫无味道。
他顿了顿,对墨清羽露出温柔的笑容,“我猜,有情之人不会被辜负。”
“她会念着你,总有一天会回到你身边,会弥补曾经带给你的伤害,若是您不愿,她也一定会后悔。”
这些话语很真挚,真挚的就像一个傻瓜,像这世上最一尘不染的傻瓜。
冥冥之间,墨清羽像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心中唏嘘不已。
“本王并未问你。”他化为风,徐徐而散离开这里,不知躲藏在了哪里。
她不会心动,他知道。
早在数万万年间,他就知道了这一切。
…
无数烛光随着夜影摇曳,印染在玄禹泽的面颊。
像金色的光晕,浅浅淡淡覆在他面颊。
男人怀中,正坐着百无聊赖的白阮,拿着糖葫芦甜滋滋咬下一口。
碎渣掉在红布匹之上,她有些尴尬,伸出手正要碰布匹。
那碎渣被男人捏起,捷足先登放入口中,轻轻咀嚼吞咽而下,“真甜。”
“糖渣脏了,不能吃!”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这是女君教臣夫的办法。”说罢,他眉眼覆着淡淡的笑。
臣夫…这是他日思夜想,都想得到的称呼。
他还有无尽的时光,可以陪伴他的爱人,不再与之分离。
而这一切,都是白阮的功劳。
臣夫这个称呼,让玄禹泽觉得,他的一切,心脏,骨血血肉,每一寸都属于她。
他是他的夫,是她唯一的依靠,也是唯一属于她的男人。
看到玄禹泽露出沉醉的神情,白阮在他面颊轻挥了两下,“玄禹泽,你是不是太累了?”
白阮:“都说了,婚服让宫中侍从准备就好,你倒好,缝了一夜,身体刚好,又开始作死了是吧?”
“臣夫…”
玄禹泽还未说话,便被急匆匆侍卫打断。
那侍卫匆忙,连敲门得到允许都没有,径直进入大殿之内,跪在地上面露焦急。
“何事,为何不说?”
男人有些不耐,被打断恩爱,任由谁都会不开心。
见侍卫欲言又止,玄禹泽终于忍不住,声音冷若冰霜。
“女君是自己人,你有何不可当面通报?”
“是。”侍卫点了点头,忙说道:“女君师尊前来宫中,说今夜,必须要见到摄政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