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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符咒。”
玄禹泽轻轻点头,他还是从方子安口中得知,这世上真有修行得道成仙之人。
而白阮所在的门派,与方子安所在的锁金门,就是凡间故事中,口口相传的仙人修行之地。
擅自囚禁仙徒,本就是大不敬,可他还是这样做了。
“白阮的师尊,你当真可以杀死?”
方子安连连点头,“永仙宗一直与锁金门不对付,哪怕不是玄公子要求,我也会杀了他!”
他顿了顿,似在暗示玄禹泽,“不就是白阮师父,定然不是我的对手,就是公子您看…”
没等方子安说完,几个侍卫早已抬上巨大的木箱。
方子安打开木箱,轻抚着箱内的黄金,那双狭长的眸子满是贪婪与满意,反而不像修行之人。
他把箱子收进乾坤袋中,微微行礼消失在竹林之中。
望着凭空消失的方子安,玄禹泽这才卸下紧绷的态度,身形踉踉跄跄险些摔倒。
侍卫见状,赶忙扶好玄禹泽,“主…不对,君主,您一路杀到皇宫,回宫的路上也没有歇息,又被白姑娘发簪刺伤,赶紧去看看宫医吧!”
玄禹泽推开侍卫,似有什么心事。
“等不得…我的身子越来越不行了,不知何时便会垮,之前计划的事情,必须提上日程。”
侍卫并不知道,白阮换了脸,语气不由得满是挖苦,“主上!您这一路上不顾身体都是为了她,可是她却用发簪伤您,属下替您不值!”
侍卫还想说什么,却对上玄禹泽阴沉的目光,只得闭上嘴不再多说。
…
两日后。
这几天,玄禹泽的宫殿之中,每夜烛光不灭,频频传出男人的咳喘。
批阅完最后一叠书简,玄禹泽苍白干裂的唇微微勾起,似完成了一件大事。
他骨节分明的指节轻抚过书简,捂着唇止不住咳出鲜血。
颤抖的手轻轻抚过书简上的血迹,他病态的抱着书简,口中念念有词。
“白姑娘…不,阮阮,真想如此叫你,不知你是否会喜欢我送你的礼物。”
夜深人静,他合上书简,等待明日到来。
第二天玄禹泽起了个大早,坐上马车前往竹林木屋。
这几日,白阮对剧情产生了深深地怀疑,前几天玄禹泽的表白,实在是晴天霹雳。
她尝试过离开木屋,却发现木屋被上了禁制,以她现在的能力反而无法破开。
心口似堵着一口气,自从听到玄禹泽心悦苏染染,她便有些不开心。
至于是为什么,她也找不到任何理由。
思考之余,木屋的门被几个侍卫推开,玄禹泽带白阮离开木屋坐上了马车。
马车之内安静到尴尬,谁都没有说话。
白阮实在受不了,清了清嗓子,“玄…”
他抬眸打断女孩的呼唤,“别着急,我要给你送个礼物,你保准喜欢。”
两人进入皇宫之中,这里群臣跪在地上,排场格外大。
白阮犹豫着,看向玄禹泽递过来的手有些不解,“这是要做什么?”
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跪在地上呈上兵符,没有丝毫犹豫。
“现下大霓皇室只剩您一人,臣子甘愿把皇位让给您,我愿辅佐女帝身侧!”
白阮:什么狗血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