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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满面鲜血,阴森的笑容犹如疯癫的怪物,坐在将军大座之上。
一旁黑衣人奉上兵符,“主上,将军府其他家眷侍女,全部都杀吗?”
他倚靠在大座之上,慵懒的抬起眼皮,“杀,一个不留。”
黑衣人点了点头,屋外鲜血溅落在门扉上,无数死侍冲进各个房间。.
门外哀嚎哭泣着,未曾让玄禹泽抬起眼皮半分。
他深知自己罪孽无法洗清,甘愿沉沦。
一旁黑衣人见男人手中,从刚才就拿着糖葫芦,就连杀人都未曾脏了那糖葫芦。
“主上,您是想吃甜的吗?”
玄禹泽扔掉那糖葫芦,捂着双眸一言不发。
他是魔鬼,若她知道,自然不可能接受。
“只是一场有趣的戏而已,何必当真…”男人像是在劝解自己,又像是在唏嘘不舍。
他像是陷入冗长的回忆,目不转睛盯着地上碎成渣糖葫芦。
小时候,他便希望生活可以甜一些,可人生苦楚全部经历了个遍。
沉浸在思绪中的玄禹泽,未曾发现背后奋起的男人。
等到他反应过来,那刀刃已然深入他胸腔。
起身的玄禹泽,顺着剑刃一步步走向男人,“你没死?”
“你杀了我爹镇国将军了!杀我全家,老子杀了你这条大禹的狗,养不熟的狗!”
“我是狗,你又是什么东西?!”肆虐的玄禹泽,抄起兵符朝着男人脑袋砸了下去。
霎时间,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他癫狂的面颊。
等到一切风平浪静,跌跌撞撞的玄禹泽推开黑衣人,独自踉踉跄跄离开。
反正有下属替他收拾残局,大霓帝王怎么都不可能想到,一个病弱的质子,会屠戮将军府满门。
大街上早已经空荡荡,不少人都躲在家中。
他犹如孤魂野鬼,游荡在大街上。
前面卖糖葫芦的老婆婆,因为腿脚不便,走的极其慢。
老人像是逃跑,可抱着一筐糖葫芦,自然跑的很慢。
“老人家,这糖葫芦怎么卖?”
老婆婆看见受伤的男人,浑身鲜血简直吓得要死,“啊——”
“您别怕,我只是想给家里的贪吃鬼,买串糖葫芦。”
老人已经吓得失魂落魄,拿出一串糖葫芦塞入玄禹泽手中,慌忙加快脚步。
他拿着糖葫芦站在街头,若是可以解脱死亡,也许一切仇恨与责任都能摒弃。
可是…他还想再见她一面,想看看她,会不会嫌弃这般病态的他。
等到白阮发现男人,他艰难的一步步走到女孩面前,在街头温和的笑了笑。
“糖葫芦买到了,白姑娘要尝尝吗?”
他就站在白阮面前,浑身满是血腥与罪恶,却面带世间最温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