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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黑气，面颊的皮肤正以很快的速度变青。
白阮来不及多言，伸出手拍着落的脊背，试图缓解他的痛苦。
她本以为，这样的安抚对于这个奇怪的反派来说，根本无济于事。
可落呼吸逐渐平稳，依恋的用脸颊，轻轻蹭着她的手掌。
他的皮肤很好，软如松雪，不知不觉中面具刮过她的手掌，那琉金面具掉在地上。
落的一只眸子周围，满是黑色的鳞片，类似某种海兽的鳞片。
奇怪，有些眼熟。
她好像在小说里记得，有形容过种鳞片，来到这里已经很长时间，有很多没有仔细描写的小说情节，已经记不太清了。
【系统，你知道这黑色的鳞片是怎么回事吗？这也许跟落的身份有关。】
她意识呼唤系统，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白阮尝试了几次，心下有些没底，刚才还能联系得到系统，现在突然就无声无息断联了。
怀中的男人面色极其痛苦，长出尖锐的獠牙，梦中似在做很痛苦的梦，温凉的眼泪粘在白阮手上。
她温声垂头安慰着，指尖轻抚过那左眼旁的龙鳞。
一双金色竖瞳猛然睁开，冷得瘆人的眸子，正目不转睛盯着她。
白阮下意识移开手，落的手早已经狠狠握住她的手腕，态度极其疏远强硬。
“你在干什么！”
“我看你做梦有些痛苦，面具是自己掉得，而且是你主动抱我。”
白阮解释着，见男人迅速起身，退开安全的社交距离。
“离我远点！”他偏过头，尽力不想让白阮看到，他左眼的龙鳞。
冷淡疏离的人，第一次显示出无措与尴尬，那双狭长的眸子不敢与她对视。
“你怎么了？好像不敢让我看你的眼睛，可是刚才明明都看到了。”
落垂着眸子，嘴角扯出嘲讽的弧度，用手捂着左眼抬头：“我是怪物，所有人都这么说。”
见白阮没有说话，只是从床榻离开，落心中说不出为何会有失望。
她以前就同世人说过，他是这世界上最丑，最难看的怪物，是被人人驱逐的妖邪之物。
如果不是他易容，白阮认出他，一定不可能对他有好态度。
偏偏这龙鳞无法易容，会让她发现端倪。
落的手稳稳放在佩剑前面，若是白阮敢再同以前一样叫嚣，他不介意伤她。
白阮起身的一瞬间，男人隐约后退，却亲眼目睹白阮拿起面具，笑着递给他。
“你…”
“你什么你？刚才在找这个吧？我知道没有面具会没有安全感，所以专门帮你找到了。”
白阮刚说完这句话，望着床榻旁一言不发的落。
过了片刻，他猛然抬起那双妖异的眸子，以不可企及的速度起身，尖锐的利刃朝着她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