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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他不配这个女人正眼瞧。
白阮靠近少年，肩头绯红一片已经透出淡淡的血腥味儿，她尝试小心翼翼地触碰他的胸口。
面色是从未有过的担心，甚至夹杂着心疼，“对不起，我来晚了，疼不疼？”
墨晏瞳孔一震，刚才如修罗恶鬼的女人，转眼间便温柔如水。
他的心，猛然被什么撞击了一下。
“可能有点疼，你忍一下，师姐带你回去，以后没人可以欺负你了！”她信誓旦旦说到。
白阮小心的拔出深入血肉的灭灵钉，全然没有顾及与少年相近可闻的距离。
墨晏此刻完全感受不到伤口的痛苦，他垂眸看着伏在胸口小脑袋，一股奇怪的心情让他雀跃。
那双温柔的小手，触碰胸口的钩子，竟然有些酥酥麻麻的痒意。
她的血腥味有点淡淡的腥甜，竟然出奇的好闻，让他沉醉。
昏迷之前，他竟有一种想要杀了白阮，伏在她脖颈努力品尝她血液滋味的冲动。
也许是甜的…真香甜，让人想要占有她。
白阮完全想不到，这个灭世大魔头内心戏这么多，竟然如此病态。
她抱起昏迷的少年，从灭灵台径直离开。
云雾之中，屠清修御剑飞行负手而立，站在空中…
刚才的一切，他全部目睹了个真切，她的魄力以及简单干练的攻击，甚至是对墨晏的温柔，都看在眼里。
他心中有些不悦，这个女人如今目光不在他身畔，全然扑在一个废柴身上。
难道他真的连一个废柴都不如？屠清修不免怀疑。
灭灵台有异动，千里传音停在他面前，漂浮在空中上下晃动着。
…
大殿内，坐在云雾中的男人，望着帘帐后跪在地上的几人。
冷如冬雪的声音回荡在大殿，如莫大的危机袭来。
“此事为何发生？”
屠清修看着几个受伤惨重的伤员，双手合十磕了个头，“师尊，是弟子管教无方，让师妹大闹灭灵台。”
一个受伤不严重的弟子爬上前，打断屠清修的解释，“师尊，都是那个疯女人乱发疯，把灭灵台的罪人带了出去，请师尊处罚她！”
屠清修面色一变，忙接道：“师尊明察，他们本欺辱无罪之人，师妹是目中无人，但无心破坏灭灵台。”
几人争辩着，大殿内一时之间吵闹无比。
那双如玉器的手轻点着案桌，过了很久才传来天籁般好听的声音，“这白阮倒是没规矩。”
“师尊，此事与她无关，是我没有看好她，才酿成大错！”屠清修弯身磕头，“请师尊息怒！”
男人沉吟片刻，见屠清修第一次如此失态，连叹息一声，“你倒是护着她。”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似乎还有些修罗场般的细小火花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