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下的时候,女孩似乎真的准备关门了。
时隐猝然抬手,抵住门扉。
在女孩浅淡的笑意中,他终于又一次踏入了这间套房。
“这里你应该挺熟,随便坐,我去烧水。”宁浅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揶揄。
她说时隐对这里挺熟,是在调侃他变成蝙蝠,曾今住过一阵。
宁浅转身,准备烧水泡茶。
却在下一刻,手腕被另一只微凉的手攥住,视线突然间斗转星移。
就这么突兀的,她被箍进了一个微凉,却无比熟悉的怀抱。
男人将她抱得很紧,宁浅甚至有一种错觉,眼前的男人,似乎想把她勒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而宁浅不知道的是,在时隐紧紧抱住她的那一刻,他的眼眶就红了,有水汽在他眼底汇聚,最终,两行泪滑入女孩的鬓发之中。
“对不起,浅浅,我忘了你七年。”男人的声音艰涩沙哑,带着清晰的疼痛与微微颤抖,“原谅我,原谅我这一次,我会用以后所有的时间,弥补这七年的遗憾。”
怀抱中,女孩没有发出声音。
时隐的下颌眷恋的在女孩发顶轻蹭,他红着眼眶,几近哀求的说:“浅浅,再信任我一次,好不好?”
客厅中又是久久的安静。
许久许久,时隐终于听到了女孩的声音。
“好。”
这两个星期,宁浅想了很多。
她迟疑过,犹豫过。
可是,在《破茧》完成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突然通透了。
其实,有什么可迟疑可犹豫的呢。
她心底只剩下最后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在问她:你还爱着那个男人吗?
她毫不犹豫地说出了答案,爱。
既然还爱着,那还犹豫什么呢,勇敢地去爱吧。
岁月地鸿沟,衰老地诅咒……
她选择相信这个男人。
随着出口的声音,宁浅感觉到男人似乎又微微收紧了怀抱。
她被这箍得过紧的怀抱勒得有些难受,微微挣了铮,怀抱纹丝不动。
“时隐我快被你勒得不能呼吸了。”宁浅有些艰难的开口。
男人果然松开了些,宁浅抬头,却猝然看到男人下颌滑落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