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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是被他摁着打伤的,他似乎根本找不到为自己辩解的理由。
在时隐踟蹰的时候,宁浅闷闷的带着鼻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时隐,你可以出去吗,今晚我想一个人待着。”
说话的时候,宁浅没看时隐,所以她没看到,当她声音落下的时候,时隐脸上闪过的慌乱与无措。
时隐无措的站在床边,心中的慌乱与懊悔几乎要将他淹没。
宁浅趴在床上,她胳膊支着身子,没抬头,看不到时隐的脸,只能看到时隐的腿还在床边站着。
“或者,你可以像刚才打我一样,不顾我的意愿,按住我,强行脱掉我的裤子,查看我的伤。
反正,在你手中,我是无力反抗什么的。”
可能是宁浅的话太重,时隐竟忍不住微微往后踉跄了半步。
这个时候,宁浅若是抬头,就能看到时隐的面色,比任何时候,都要愈发的苍白。
宁浅没再说话,时隐也没有任何动作。
一时间,主卧中陷入了死一样寂静。
许久许久,是时隐率先退出了这场无声的对峙。
从宁浅这个角度,她看到时隐转身,迈步出了房间。
余光里,她看到房门合上,一直用胳膊支撑着的上半身,终于无力的趴到床上。
她臀部还在火烧火燎的疼着,心里的委屈更是一阵胜过一阵的翻涌。
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她想起了在城堡中剪断藤蔓的那次。
那时候似乎也是这样,前一天还在跟她谈天说笑,甚至送她礼物的男人,下一刻就能因为一个或许不算太大的错误,无情的对她降下惩罚……
似乎在时隐那里,只要犯了错,无论大小,都一定要惩罚,道歉和求肯都没有用处。
可是谁能保证一直不犯错。
若是她每回犯错,都要挨上一顿刑罚,那这样的恋爱,真的是她想要的吗,又是她能承受的吗……
是的,方才她臀上挨得那一顿责打,在她看来不是情趣,也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惩罚。
那一刻她挣不脱逃不掉,就算再无助再无法承受也必须受着,那就是一场刑罚。
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这时,时隐突然推门而入。
宁浅赶紧别过头,望向床的里侧,她不想让时隐看到她又哭了。
却殊不知血族的感知何其敏锐,时隐在进门那一刻,就看到女孩眼角滑落的泪……
那一瞬间,时隐的心几乎疼到窒息。
他勉强走到床沿,将手上握着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伤药放在床头柜上,我就在门外,你有事就叫我。”..
男人语调艰涩,甚至带了微微的哑。
话落男人再次迈步出了房间。
合上房门,时隐麻木的在门外站着,麻木的捕捉着主卧内,哪怕一丝最细微的声音。
他听到女孩在哭,女孩啜泣的声音很小,但一直不曾停歇。
这一刻,时隐眼神空洞而又晦涩,他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