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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的躺在棺椁中。
这些天,他在刻意回避宁浅。
他不再跟宁浅一起吃早饭。
白日里,宁浅活动的时候,时隐遵循作息,躺在棺椁中休息,完美避开宁浅的足迹。
所以这几日,宁浅一次也没有看到过时隐。
可是宁浅不知道,每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时隐总是克制不住自己,顺着暗道悄然进入她的房中……
即便是白天,时隐在棺椁中休息,也会控制不住的去听宁浅的动静……
时隐很不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状态。
于是,就在今天清晨,时隐为了控制自己,不再去听宁浅的动静。
他躺进棺椁的时候,在耳朵中塞了静音耳塞。
耳塞是特质的,戴上之后,时隐的听力会下降到正常人类的水准。
再加上棺椁本身也具备隔音效果。
只要不是有人胆肥的在外头敲棺材,时隐就听不到棺椁之外的任何动静。
地下室中,宁浅已经顺着回廊,跌跌撞撞的走到了主殿。
主殿穹顶襄着各种宝石,散发着自然的微光。
宁浅的眼睛也适应了黑暗,在微光之下,她倒是把这地下室的主殿看了个清楚。
“咦,酒窖怎么变了个模样?”
宁浅嘟囔,她的目光落到了主殿中央的棺椁上。
“那也是盛酒的容器吗?”宁浅放下酒坛,踉跄着走到棺椁跟前。
她凑近棺椁细看,还闻了闻!
紧跟着,宁浅的眼眸亮了!
这盛酒的容器,竟还自带香气的!
只是这香气,怎么闻着有些熟悉?
像是她认识的,哪个人身上的气味。
只是这会儿,宁浅的脑袋混乱得很,根本想不起来,这股气味,在哪个人身上闻到过。
宁浅在棺椁上扒拉,时不时的还会用指节叩叩叩的敲几下。
她在找这个盛酒容器的开关。..
这么大个容器,美酒肯定装在里头呢。
她要把这个容器打开来,一睹里头“美酒”的真容!
棺椁内,时隐烦躁的闭着眼睛。
他以为,塞上耳塞,听不到宁浅的动静,他的心就能平静下来。
就能恢复到以前近乎心如止水的状态。
可事情却恰恰相反!
耳塞他塞上了,他也确实听不到她的任何动静了。
可是,他整个人,却是随着时间推移,变得越发烦躁起来!
时隐正竭力压制着胸腹间的烦躁。
可突然间,他居然听到有人在外头敲他的棺材!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他一定要一巴掌,把那个胆肥的家伙拍成齑粉!
这一瞬间,时隐烦躁冲顶,怒发冲冠!
他一把拽掉耳塞,然后一挥手,棺材盖飞了出去!
正在研究“盛酒容器”的宁浅,被这猝然飞起来的棺材盖,弄得愣住了。
“我刚刚是触动什么机关了吗?”宁浅有点不确定的呢喃。
却在下一刻,宁浅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直直的从“盛酒容器”中坐了起来!
两个人,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