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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棠酥呆愣在墙角,脑袋懵懵地一歪。
“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江予宴回到其中一张单人床上坐着,双肘支膝,十指交握。
神态平静,“你救了我一命,我自然要向你支付相应的报酬,作为报答。”
棠酥安静地看着他。
末了,却是微抵唇,悄悄地扑哧一笑。
江予宴疑惑地轻蹙眉宇,紧接着便见她弯起软唇,信步来到他面前。
旋而蹲下,视线倏然落至他的手上。
男人看见她的喉头明显地吞咽了下,看着他手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油光鲜亮的红烧猪蹄。
“我也不需要什么报酬。”
小姑娘笑盈盈地指着他的左手手腕,水汪汪的眼眸无比晶亮,“这里,给我咬一口,就够了。”
“……?”
江予宴有些不理解她的话语。
但待她确实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之际,他的心下,竟莫名地并不想去拒绝。
下一秒,他只见她倏地埋首,齿尖缓缓磨噬着他的脉搏。
江予宴下意识地一颤,双瞳紧缩。
和方才脖颈间的触感是几乎一致的,他同样没有感觉到疼痛,心却莫名跳得越来越快。
似乎有什么尘封已久的东西,要从胸腔中呼之欲出。
趁着他恍惚失神,棠酥速战速决,怒喝两口久违的鲜血,迅速抹了抹嘴,蹭地起身。
与此同时,大鹅突然发来嘎嘎警报。
[好啦,不要浪费时间啦,你的演出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开始了嘎!]
[我马上回去。]
小姑娘点点头,将房卡塞到江予宴手里。
“后会有期,江影帝~”
她甜甜勾唇,朝他做了个童话小公主的再见手势,接着便如一阵风般开门离去。
江予宴后知后觉地回神,立马起身追出去,却哪里还能见到那娇小的影子。
手腕间还残留着那奇妙的触感,他下意识地抬手瞧去,只见两排可爱的小牙印镌刻在脉搏处,深粉色的印子经久不退。
江予宴脑子一轰,突然觉得。
这样的印记,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喝了新鲜的血,棠酥浪到飞起,直接以血族速度赶回她所谓的表演场地——暮歌酒吧。
“你最近是打了几份工啊?都快成踩点狂魔了~”
酒吧后台,一身朋克系打扮的少女一手抱着吉他,一手揉搓着大鹅的鹅头,好笑地瞧着眼前气喘吁吁的小姑娘。
双肩轻耸,“你不是已经还完债了吗?”
“我没打工啊。”
棠酥笑了笑,将吉他接到怀里。
一脸无辜,“只是来的路上扶了一个老爷爷过马路,才耽搁了时间。”
“是哦?”
朋克少女狐疑地笑瞧她。
终是摆摆手,“好啦好啦,快上台去!不然老孙可不管你是不是活雷锋,演出费照扣的哦~”
“知道啦。”
小姑娘换了件衣服,便背着吉他快步跑向酒吧舞台,在一片掌声中坐上那表演专用的高椅子。
纤指拨弦,低吟浅唱。
她这次的宿体还是叫棠酥,是一个籍籍无名的酒吧驻唱小歌手。
与上个世界的温暖截然不同,这次的原主有着一言难尽的家庭,父亲酗酒嗜赌,母亲受不了他,早早便跑了,杳无音信。
原主从小被爷爷奶奶抚养长大,直到她大学毕业那天,那不成器的爹因欠下赌债,走投无路,跑去卧轨自尽。.
所有的债务直接压向他的老父母与女儿,爷爷奶奶受不住催债的刺激,双双离世。
为了还债,原主只能拼命地打工,最后在兼职送外卖时不幸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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