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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梁城的协助下,谭颂与宋星星等人很快便恢复了意识,安全送回了各自家中。
梁采琳与陈远南被带走调查,霍庭等人收集的证据足够让他俩毫无辩驳之力。
棠酥则被送进了霍家的高级特护病房,初步诊断为重度休克性贫血,进行输血治疗。
却似乎只是杯水车薪。
命是保住了,但何时醒来,没有任何医生能给出准确的回答。ap.
整整三天,霍沉几乎不吃不喝地守在她床前,俊逸的眸眼布满红血丝,怔怔地看着病床上那苍白脆弱的少女。
她白得几乎透出了血管的青色,连松软盈润的发丝都渐渐有了干枯的迹象。
床头检测仪的声音令霍沉越发焦躁,除了医生,他再不允许任何人再走进病房,连棠黎都被锁在门外。
直到深夜。
静谧的月光自窗外铺落在病床前,给棠酥的病颜添上了一份别样的柔美。
霍沉依旧不眠不休地守在旁侧,将那凉软的小手紧在掌中,握拳抵着干涸褪色的薄唇。
满心不安与恐惧。
今晚之后,她若还是没能醒来,秦家就要将她送到星都,甚至送至国外治疗。
那样的颠簸……
忽然。
一阵啪嗒声不断地拍着身后的窗户。
月光将剪影倒映在病床上,是一双焦急的大翅膀,与一颗乱晃的鹅头。
以及隐约的嘎嘎叫声。
看着那嘈乱的影子,少年的双瞳终于动了动。
他默然站起身,将窗户打开。
“嘎!——”
肥硕的大白鹅直接扑腾进来,飞到棠酥身边。
大鹅脑袋亲昵地贴贴她的脸颊,接着又转向他,小小的绿豆眼儿间似有言语。
霍沉微蹙眉心,竟似有所觉,哑着嗓音开口:“你,有话想对我说?”
“嘎!”
大鹅使劲地点点头。
旋即举起了自己的左边翅膀,接着张开血盆鹅嘴,往翅膀上呱唧一咬。
害怕他看不懂,大鹅给自己又多咬了两口,咬得羽毛都被扯下了好几根。
直到霍沉像是意识到什么,缓缓抬起自己的左手。
他的乖乖上一次咬的浅浅牙印,还留在脉搏的位置。
霍沉终于恍悟,眸眼渐睁:“你的意思是,让她咬我?”
“嘎嘎~!!”
大鹅点头点得脖子都快断了。
霍沉也点点头,当即将手腕横到棠酥唇边。
却再度懊恼蹙眉:“她现在没有意识,要怎么咬?”
[这个臭小鬼怎么那么死脑筋嘛!!]
大鹅急得在心里疯狂吐槽。
它左右张望一阵,忽然发现床头柜上的一把削水果小刀,顿时火急火燎地飞扑过去。
张嘴叼起那把刀子,接着重新转向霍沉,笨拙地用小刀刀刃在自己的翅膀尖尖戳了戳。
[就这样!戳破手指!放血!给她喝嘎!!]
它急赤白脸地比划着,又朝霍沉大大地“嘎!——”一声,[看懂了没有嘎!!]
所幸,在它的不懈努力下,霍沉终于拿起了那把水果小刀。
“……我明白了。”
他看了看大鹅,又望向棠酥,刀尖毫不犹豫地刺破指尖。
殷红的血珠顷刻间渗出,霍沉紧了紧眉头,迅速俯至病床前,将鲜血送入棠酥口中。
眼前出现了神奇的一幕。
血珠落至那软唇的瞬间,棠酥的唇竟像是成了一块海绵,瞬间便将他的血吸收了去。
不知是否错觉,那苍白的唇似乎真的染上了些许淡淡的色泽。
见状,霍沉眸眼微亮,连忙挤捏指尖,将更多的血挤入她嘴里。
渐渐地,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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