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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屏幕都让迟俊扬生理上感到恶心。
到底是谁说自己命好的?在集团里这么多年,迟俊扬跟着那些叔叔做过不少事。他们总在他爸面前捧场说俊扬成长得很快,可实际他都没正经参与过。一旦他大张旗鼓独立搞个项目,项目准会黄,外面人看他就像看个败家子。
迟俊扬真想问问他们,让你们投我的胎,你们就能比我强么?
他叉着腰在房间快速踱步,酒店窗外是一片宽阔海域,今天天气阴沉,海面和灰色天空几乎连在了一起,远看过去成片的积云犹如在水面移动,倒有点儿仙境那意思了,这是迟俊扬这几天唯一兴奋起来的时刻。
他冲向沙发拿起手机想拍给某个人也看看,可摸到手机的瞬间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荒唐。
迟俊扬握着手机呆滞地望着远方那片仙境一样的海,情绪浪潮翻涌着从大脑弥漫全身,他得做点儿什么以防自己被淹没。
他拿了只玻璃杯,从迷你吧随便开了一小瓶烈酒倒满杯底,举杯仰头一饮而尽。
灼热浓烈的酒精滑进喉咙,呛得迟俊扬猛烈咳嗽。
这根本没让他感觉好受起来,迟俊扬真正想做的只是把脸埋进手心,声嘶力竭地大哭一场,让那些怨恨沮丧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应该是想为那张明信片的湮灭而哭,而不是为那个把他从着火坠落木百叶下推开的老鼠而哭。
他在偷钱,他烧了我最重要的东西,怎么自己当时没想着报警呢?怎么自己没有早一点儿扑上去把他打趴下呢?
难道自己连一个瘫子都抢不过?难道自己没那么在意那张明信片?
迟俊扬强迫自己冒出更多荒唐的想法,来赶走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记忆。
他曾经那么多次跨坐在李安歌瘦弱无力的腰间,记忆中他俯视着李安歌棱角分明的脸,两人握着彼此的手在床上嬉笑打闹。
「只要你一直健康、一直高兴就够了。我没有的你都要有。」他几乎又看到李安歌仰头捧着他的脸,温热的手指在他嘴角蹭过。
迟俊扬不自觉碰了碰自己的嘴角,眼前再次闪现的是在跪坐俯视之下,李安歌被他打到面目全非的脸。
他解锁手机,点进贾越刚才发来的那条信息,拇指在屏幕上打出几个字后按下发送,随后又厌恶地重重将手机扔向沙发。
手机在沙发上弹起砸向茶几,估计屏幕要碎了。
随便吧。迟俊扬靠在柜子上冷冷发笑。
手背关节上的淤青和破口发胀刺痛,迟俊扬又回头注视电视屏幕。新闻早就播完了下一条,他盯着屏幕上一本正经的主持人忍不住嗤嗤发笑,分明没什么好笑的。
迟俊扬走进卫生间弯下腰,手指用力在喉咙按压,强烈的恶心逼迫他吐出了那些苦涩的烈酒。
“据我所知,只要你叫得出名字的金融机构,这次都只会给H地产这次竞拍提供资金支持。”贾越漫不经心地叹了口气,“我知道H市政府的目标价位,所以呢……俊扬这次竞拍一定会输,就算光拼资金量,JM地产也比不了何家。”
看李安歌并不相信,贾越拿出手机给各家银行负责人都打了电话,每家在电话里都对贾越的态度都毕恭毕敬,对于他提出的问题也都持肯定回答。
“没批JM地产的吗?”贾越对着电话里的人说,目光却直直盯着李安歌。
电话另一头说:“没办法,上面领导打过招呼了嘛。”.
虽然没提是哪位领导,但贾越心里有数,他又问道:“现在再改还来得及吗?”
即使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苦恼,仍回答贾越:“当然,只要领导发话,反正竞拍还没开始。”
贾越轻笑着挂掉电话,他又当着李安歌的面免提打给了另一个号码。
这次几乎不用寒暄,对方明显是贾越非常熟悉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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