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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摸了摸。
“找什么呢?”迟俊扬问。
李安歌在枕边没摸到,“眼镜。”
“桌上呢,又不看黑板,不用戴了。”迟俊扬用脚蹭地把轮椅往前滑了一下,凑得离李安歌近了一点儿,“这样能看清么?”
又没近视到那程度,戴眼镜不是为了看清他,可李安歌看到他的坐姿,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迟俊扬正坐他轮椅上,还蜷着条腿光脚踩在坐垫上当支点,撑着手拿饮料杯的胳膊。
“坐没坐相,”李安歌笑着呢喃,“……倒***让人羡慕。”
“羡慕吧?”迟俊扬咳嗽一声,把脚放了下去,“我这是坐半天了,累着呢。”
李安歌这才想起问:“我怎么了?”
“你发烧呢,怀疑是肾炎,但是你有点儿水肿、不排尿,还好来医院了,再晚可能就肾衰竭……”迟俊扬说到一半儿哽咽起来,又强忍着挂上笑脸,“你差点儿也进ICU了,干嘛啊?这都跟我学?”
“嗯,就为了能在病房见你特意把自己熬病了。”李安歌说话有气无力,可还是勾了勾嘴角。
“助理跟我说,这几天你们基本没休息。你这身体能跟他们比么?方案改不完就算了。”迟俊扬气得挠挠头,“我们公司就没人能干活儿了?用得着你个小瘸子熬夜改?生产队的驴见了你都得叫声前辈。”
李安歌垂眸轻笑,抬起手去碰了碰迟俊扬的脸,仍然温热的触感格外真实,“还真不是做梦。”
住院12天,迟俊扬明显瘦了一圈。
迟俊扬紧握住他发烫的手,低头咬咬嘴唇。再抬起头时,李安歌还是看到了他眼里闪烁的湿润。
“咳……真就活该!”迟俊扬边咳边骂他。
“纸老虎。”李安歌苦笑。
迟俊扬挂着眼泪鼓起凶相,“那***就是无情大柳树。我以为你快死了,好歹还知道流两滴眼泪,我快死了也没见你为我哭过。”
他这副模样跟老虎还真沾不上边,更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狗,还病恹恹的。
李安歌笑得更厉害了,“我现在哭一个给你看?”
“假惺惺的,少来吧。”迟俊扬扔下他的手,没好气地又啜了一口饮料。
“好喝么?”李安歌又伸手去蹭他的脸颊,这家伙眼角湿漉漉的,真实又温暖。
迟俊扬赌气说:“不好喝,都不冰了,喝着没劲。”
“大哥,你得的是肺炎,还想不想好了?”李安歌哭笑不得。
“还有心肌炎呢啊,快疼死我了。”迟俊扬说着还扯了扯嘴角,看起来可怜兮兮。
本以为自己心疼的是迟俊扬的故作逞强,李安歌没想到这种明目张胆的撒娇才真的让他毫无招架之力,
“我知道,我家小迟总受罪了。”其实他想说为我不值得,到嘴边时还是又忍不住哄他。
李安歌的手捧着迟俊扬的脸,刻意把他拉近身边,他用肩膀顶着床围勉强半坐起来,轻轻把迟俊扬揽在臂弯里。
抱住他的瞬间,李安歌真正感觉到了迟俊扬身量单薄了许多。久违的温度和陌生的身型让李安歌猛地涌上一阵鼻酸,如果不是为了他这种人,迟俊扬根本不用受这份罪。
李安歌沉默地闭上眼,咬牙拼命忍住眼泪。
这姿势很费力,李安歌重重喘了口气,掩藏住他难以察觉的哽咽。
“怎么了?难受?”迟俊扬担心地问。
李安歌松开他,低声说道:“……渴了。”
“哦。”迟俊扬把饮料杯递到李安歌面前,又突然反悔似的收回去。他站起来吸了一口饮料,俯身吻向李安歌。
“啊嗯——!咳嗯——!”有人在门外用尖锐的声音清了清喉咙。
一听就是贺蓝跟卡了鸡毛似的在出怪声,慌张之下迟俊扬又一阵猛咳,李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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