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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精准掐算时间,逆着人流穿过人行横道,冲到了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人面前。
晚上8点整,海面上同一时间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轮船上的烟花同时点燃腾空,夜空瞬间被浓烈的金色和红色占据。广场广播奏起音乐,所有人的注意力完全都被海上腾空的烟花吸引,唯有迟俊扬低下了头。
晃如白昼的光亮辉映出李安歌的轮廓,那些动人的璀璨闪烁落在他扬起的唇角上,这场盛大的巨型烟花在迟俊扬脑海被赋予了新的意义。李安歌把满脸还写着惊讶的迟俊扬一把扯进怀里,没人留意到此刻信号灯下这两个男人抢在几秒间用尽想念与心意吻了彼此。
“给你的,这下是真的要走了。”李安歌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包装精美的方形罐子。
“啊?”周围太吵,迟俊扬什么都没听清。
李安歌仰着头温柔地笑了笑,把这个铁皮罐塞给迟俊扬,又侧过脸在他耳边说:“你手机闹钟响了,记得吃药。”
就在迟俊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李安歌已经松开他的手远去,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在人潮涌动的喧嚣里,有一枚烟花安静沉寂,却以最独特的方式刻进了迟俊扬的记忆。
他陷在欣喜欢呼的人群之中,望着李安歌划动轮椅艰难穿行的背影,迟俊扬不禁恍惚地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铁皮罐,里面是顶级的J市陈皮,刚才那如烟火瞬间绽放的吻也真实存在。
等迟俊扬停好车进入餐厅,烟花汇演已经结束了。
积累已久的怨气和愤怒像被催化剂放大数倍,让他控制不住都归咎于季焰远。
迟俊扬阴沉着脸坐到贺蓝和季焰远那一桌,完全听不下去他俩你一言我一语的问询。
“我看到下面也有个男人坐轮椅。”贺蓝苦恼地叹了口气,“好惨啊,被那么多人挡着应该什么也看不到。”
迟俊扬感觉到自己的嘴唇似乎都绷紧了。
“你还看见什么了?”他咬着牙问贺蓝。.
“没了啊,人太多了,然后就看到交警给你的车开罚单。”贺蓝嗤嗤地笑他,“他就在你旁边,你怎么都不去说一声?”
“没那闲工夫。”迟俊扬没好气儿地说。
“是啊,本来还想着坐游艇呢,焰远说他晕船,想不到你也回不来。”贺蓝忍不住跟迟俊扬抱怨季焰远。
迟俊扬毫不留情地当着贺蓝的面拆季焰远的台:“他那岂止是晕船?你真应该跟他坐一次。只要一帮他搬着轮椅上台阶,他就绝对会吐。游艇上上下下全是台阶,谁愿意管他!”
季焰远难掩尴尬地瞪了迟俊扬一眼,“很多人都晕船。”
贺蓝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她没坐过游艇,自然没想到这个情况。
“你直说不就得了?”贺蓝反倒像松了口气似的把下巴垫到季焰远肩膀上,“我又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
季焰远无可奈何地笑了起来,“对,你最讲理。”
贺蓝知道他这是说反话,故意用力压着下巴在季焰远的锁骨窝硌了一下。
结果疼得两个人都皱着眉倒吸一口凉气,季焰远边笑边用掌心给贺蓝轻轻揉了揉下巴。
迟俊扬的眼神朝他俩那边瞥过去,不由得一阵火大。
坐那么高的大巴车,又有谁能帮李安歌上上下下呢?
要不是家里早有季焰远这个残废,别人也不至于会对他和李安歌在一起感到不可思议。那样的话……就当他是图个新鲜,总不至于像现在一样明知故犯,和贺蓝一样像个义无反顾的***。
季焰远注意到迟俊扬今天不太对劲,叫来服务员给他递上菜单,“你吃晚饭没?”
迟俊扬只觉得反胃,“没吃。”
季焰远知道晚上八点是迟俊扬的服药时间,如果他还没吃饭,那服药时间也会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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