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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这时迟俊扬母亲又有了笑声,“你傻不傻,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当时人家蔚蔚看了你那个新闻,主动让王书记找你爸问你伤得严不严重。是蔚蔚对你有意思,王书记也很看好你。”:
客房的灯没开,李安歌的手在自己歪斜在轮椅的裤腿上摸了摸——还是湿的。刚才逃得匆忙,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好,可他现在没法整理。李安歌穿衣服时动静会比普通人大一些,现在只能安静坐在门后等待。他的手触到了自己身下这番狼狈,李安歌难堪得紧锁眉头闭上了双眼。
“……”外面的迟俊扬忽然抬高了音量,“她王蔚之以前还喜欢过季焰远呢!怎么了,这是见焰远残废了就换我了?我凭什么给她当备胎?!用不着她在咱们家挑挑拣拣,你们趁早给拒了,要不我自己跟王蔚之说!”
“好了好了,俊扬,蔚蔚肯定不是这个意思,焰远怎么比得了你呀?你别生气……我去跟你爸说。”
后来他妈好一顿哄,迟俊扬才没再发作。李安歌听得出他那是借题发挥假装生气,迟俊扬没有正大光明拒绝的理由,也只能靠这些借口拖延下去。
他们虽然住在一起,始终还是有着不一样的人生。迟俊扬的未来比他广阔得多,李安歌理解他的苦衷,所以他从没要求迟俊扬对这段关系有什么承诺。他只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自己不会成为阻碍他的牵绊。
良久,黑暗里亮起一束光线,客房的门被突然打开,靠在门后的李安歌被往前顶了一下。
“怎么也不开灯。”迟俊扬探了个头进来。
李安歌这才从思绪中抽离出来。
他低着头调转了轮椅的方向,用手挡在腿间调整坐姿穿好了裤子,最后才有些尴尬地问道:“阿姨回去了?”
“嗯,我妈就是来拿我身份证,上海那边公司办点儿事儿。”迟俊扬又开始不停解释,“她觉得身份证这东西太重要,所以就自己来拿了。她也是路过……可能是我太久没回家了,有点儿想我,也没说什么……”
李安歌垂着眼眸,走廊灯光映着睫毛在他高挺的鼻梁洒下一层投影。迟俊扬不知道李安歌刚才坐在这里都听到了哪些话,也猜不到李安歌是不是相信他说的这番解释。
他只是觉得李安歌在这样的灯光下也很好看,要是他妈没来打扰,他们刚才做得应该可以很尽兴。
迟俊扬朝墙上有夜光的电灯开关伸出手去,却被李安歌立即叫住。
“别开了。”李安歌拦住他说,“……沙发那边的地板,我够不着,还是你去擦一下吧。”
迟俊扬收回了手,“哦……你不说我都忘了。”
他折回客厅,才意识到李安歌其实已经听见了刚才那些对话。
【俊扬,我月底结婚,你能来当伴郎吗?】
迟俊扬看了一眼时间,是一个用橙子图案当昵称的人在十分钟前发来的信息。
“我……我去打个电话。”他小声和躺在旁边的李安歌说。
李安歌用鼻音“嗯”了一声。
迟俊扬拿着手机离开卧室,在书房关上门后才拨通了连橙的电话。
连橙是连歌的堂妹,也是迟俊扬当年的同级同学。连歌父亲虽然是家里老大,却是三十几岁才有了连歌这个独子,连橙是他们家兄弟姐妹里和连歌岁数最相近的妹妹,连歌对她格外疼爱,迟俊扬也因此和连橙关系不错。
他确实和连橙关系非常亲近过,但自从生病后,迟俊扬和连橙的联系变少了。一是那时候忙着养病无暇顾及,二是他在某些事情上的看法和连橙有了很大的分歧。
连橙的婚礼在国内的热带海岛举办,时间定在元旦假期,北方人在冬天结婚的本来就不多,何况现在距离婚礼还有不到两个礼拜的时间。
“怎么定得这么匆忙啊?”迟俊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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