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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持刀的那个人扬了扬下巴,授意他动手。
男人把刀举起来,在迟俊扬手指之间先比量了一下距离。迟俊扬短暂的理智全然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绝望的叫喊和求救。:
“李安歌——!”迟俊扬刚才的逞强和硬气被恐惧占据上风,他顾不上那些面子和伪装,哭喊着李安歌的名字。
他一面觉得自己该有点儿志气别这么丢人,另一面又控制不住自己没出息地害怕。
他挣得太厉害,几乎要把椅子蹬翻,以至于又有两人拥上去死死按住了疯狂挣扎的迟俊扬。
“都住手!”李安歌大声叫停他们。
看来李安歌改变了主意,傅中原满意地转过身,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李安歌的手中多了一支钢笔。笔尖锋利闪亮,直对他右眼的瞳孔。
傅中原抬起手让他们先停下,“李安歌,你这是什么意思?”
“卢远肯用一个瘫子,但他肯定不会用一个瞎子。如果我连牌都看不到,对他就毫无用处。”李安歌紧贴背后的墙,更加用力地握住钢笔,左手保持防御状态,“你把一个瞎子带过去给他,那才是白费力气。”
“李安歌……”迟俊扬眼角挂着未干的泪,他发着抖劝李安歌道:“你别冲动……!”
“让你的人放开小迟总,放我们走。”李安歌威胁傅中原,“我知道你手腕高,你栽赃我、还要拿小迟总的手指逼我答应……我还相信你的人现在就能把我手里的钢笔抢走。可是如果我瞎了,你们做的所有事情都白费了。”
傅中原绷紧了唇,他挤出一抹带着愠色的笑意:“……李安歌,你是个打算去考大学的人,我不相信你会自残。”
“那你就试试,你没法保证你和卢远的人能24小时看住我。”李安歌冷笑一声,“反正我本来就是个残废,我不会介意残废得更彻底一点儿。”
良久,傅中原愤懑地咬了咬牙,脸上终于不再有冰冷的笑,他露出了那股恼怒,只能叫人松开了迟俊扬。
迟俊扬恍如惊醒一般收回了手,立即扒开围着他的那几个人,扑到李安歌身边拿下他手里的钢笔。
李安歌同样朝他伸出手去,他一把搂住迟俊扬的肩膀将他护在身边。他从没这么紧地抱过迟俊扬,确认他真实在自己怀里后,李安歌又低头扫了一眼他的手。
傅中原对李安歌失望透了,“李安歌,你要搞清楚,卢远请你过去是要你为他工作。他说了会给你安排学校和住所,你在那边会有比现在好得多的生活,你宁可戳瞎自己都不去,这么做值得吗?!”
迟俊扬的手无恙,李安歌抬头盯着傅中原的眼睛坚定地说:“因为你拿他威胁我,所以我做什么都值得。”
天还没亮,后半夜的街道依然寂静。白天这条路上总是堵车,现在极少看到一辆行驶而过的车。他们的影子从一盏盏路灯下经过,缓缓缩小又缓缓被拉长,这一条路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影子。这才让他俩恍然意识到,距离刚才那场几近崩溃的经历只过了一个小时。
俩人看起来像是两个刚喝了大酒的醉鬼,脸上带着红肿的伤,魂不守舍地在茶餐厅默默吃了顿简餐。
照理说这时候该吓得什么也吃不下,可迟俊扬和李安歌却不约而同选择先来吃顿饭。吃完饭的两个人漫无目的地往回溜达,他俩都不着急回家,就这么稀里糊涂在公寓花园里转。
公寓楼下的花园不算大,有几条错落的木质栈道,栈道铺设在人造热带景观之上,联通着花园绿地和公寓大堂后门。
李安歌能通行的只有其中一条没有台阶的栈道,他看着这条路短短的尽头,忽然叹了口气。
“……他说的那个李东方,是我爸。”李安歌这句话打破了凌晨的沉寂。
迟俊扬停下脚步,其实李安歌爸妈欠债的事情他在按摩店早有耳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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