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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李安歌一样就行。”
“哦……我知啦,同安歌一样。”爷爷笑着答应。
“爷爷,您这房子临街啊,可以改个美甲店。”迟俊扬开始给爷爷做了商业规划,“现在小女孩儿做个指甲都挺贵的,您雇几个小妹在这儿开美甲店,肯定赚。”
“梅什么?现在没有杨梅食啦。”爷爷说。
“不用十个,有俩人就够。”迟俊扬说。
一个说普通话,一个说广东话。爷爷能听得懂新闻里的普通话,但迟俊扬的北京口音就不容易听懂,而迟俊扬听广东话也是一知半解,讲也就会几个词句。两个人为了能让对方都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偶尔得蹦几个蹩脚的词汇,东一句西一句地还聊了起来。
李安歌停在门口认真听了一会儿,发现他俩根本就是鸡同鸭讲,聊天完全没在一条线上。
他推开门,李安歌的气就更不打一处来。
迟俊扬不请自来就已经够让他头疼,看他让爷爷剪头发就更来气。李安歌心疼爷爷不想让他再剪头发,谁知道迟俊扬缺心少肺地又给爷爷添麻烦。
“安歌回来啦。”爷爷停下来说,“你看屋里亮了没?你朋友帮我换了灯泡。”
李安歌抬头看了一眼,厅里确实亮了很多,不光换了新灯泡,连灯罩都干净了许多。
迟俊扬转过头,讪讪地对穿着校服的李安歌笑了一下,“放学啦……”
本来想生气、想发作把他轰走,可见到他时,李安歌又觉得该原谅这人。迟俊扬总是有这种能力,让所有晦暗变明亮。
“你来干嘛?”李安歌藏起眼中的柔软,故意板着脸问。
“昨天上店里找你来着,小雅说你回来考试。我就问了上次分公司的司机,来看看你。”迟俊扬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你看我这头发怎么样?快剪完了,我说照着你的发型剪。”
“他手不好,你还叫他剪。”李安歌闷闷地说。
迟俊扬仔细看了一眼李安歌爷爷的右手,拇指处都有了变形隆起。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添了麻烦,赶紧解开围布,跟爷爷道起歉来。
爷爷不明白他怎么好端端就道歉,“还没剪完……”
“不要给他剪了,我和他讲了你手不好。”李安歌用广东话和爷爷说。
“这怎么可以!是我要给他剪,不剪完不好的。”爷爷把迟俊扬按在座位上。
李安歌又看了一眼迟俊扬,才知道是自己误会他了。
迟俊扬也没听明白他俩说什么,在椅子上坐也不是、起也不是,看看李安歌又看看他爷爷,像只受惊的鹌鹑。
“……剪吧,就这一点儿了。”李安歌把围布往迟俊扬肩上提了一下。
他和爷爷商量晚上吃什么,李安歌不想带迟俊扬去表姑姑家,附近的饭馆又都是相熟的人家开的,结果还是定下来就在家里吃。
李安歌又准备出门去买菜,爷爷和迟俊扬同时叫住了他。
都不放心他一个人走,最后迟俊扬胡乱掸掉碎头发茬,匆忙跟着李安歌出了门。
J市的老街有南方城市特有的味道,这里的年轻居民和外来游客都很少,街上了多了些安静的烟火气。迟俊扬走在李安歌身边,感受湿润的空气和蒙着云的傍晚,他似乎迷上了这种安心的慢节奏。
他分不清自己迷上的是这条街还是身边的这个人。
“什么时候回去?”李安歌突然问他。
迟俊扬回过神来,“我?肯定是跟你一起回去啊。”
李安歌停下,“我坐火车,要一天一晚。”
“那我也坐火车,你怎么回我就怎么回啊。”迟俊扬不以为然。
“那不舒服,你受不了。”李安歌提醒他。
“你不是也这么坐的么?”
“……你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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