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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怎样,你也都说好。”
“学校是很好。”李安歌淡淡地答。
“老师今天打电话来家里,和我讲下次要准备中饭给你,中午吃小卖店的东西没营养。”爷爷从镜子里注视着李安歌,“中午你为什么不去食堂?”
“天气热,食堂很远的。”李安歌干笑一声,“同学也很好,都会帮我。”
“上楼梯也都帮你?”
“我们教室在一楼。”
爷爷又叹了叹气:“那身上还摔成这样子……脚上也破了,是不是还以为我没看到?”
夏天穿短袖,手臂上的伤挡不住,李安歌回家遮遮掩掩,想不到爷爷早就看到了。
都是放学出教学楼的时候,李安歌得倒着滑下斜坡,无奈坡度太大,轮椅重心又低,滑的时候发生后仰,李安歌从轮椅上摔了下来。
还好背着书包,只是手臂落地时擦破了皮,洗澡的时候才又看到脚腕和膝盖上也有些擦伤,李安歌都没当回事,连药水都懒得上。
“都是小伤,脚上的我也不知道。”
爷爷恍然间才又意识到,自己的孙子现在是个不能行走站立的残疾人了。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都怪你爸爸当年把你扔到北京,你姑丈害死你姑姐不算,还害你残废成这样子。”
这些话李安歌听了太多次,姑姑已经去世,他也已经残疾,互相责怪记恨根本于事无补。
“他已经做得很好了。”李安歌再一次在爷爷面前为姑父解释,“姑姐生病,他比谁都担心,还花掉了所有的存款给姑姐治病——”
“你不要为他说好话!”爷爷打断了李安歌的话,“他担心有什么用?你姑姐不是一样死掉了?两个人交给他,一个都没有照顾好……”
“是我自己没有早去看医生……”李安歌不愿再分辨当初是谁的过错,他勉强抬抬嘴角冲爷爷笑了笑,“我现在也很好,在北京用轮椅也很方便,哪里都可以去。”
“你总这样说,”爷爷抬手在眼角揉了揉,“怎么可能有你说的那么好,何况你赚那些薪水,除了帮你爸还债,还能剩下多少。”
“我空闲的时候接了其他兼职,也能赚一些。”李安歌宽慰爷爷。
爷爷只当李安歌哄他,“……残疾了还能做什么兼职,按摩店肯让你留下就很难了。”
“爷爷,我残疾了也有很多办法赚钱啊。”李安歌苦笑,“不用担心我。”
可爷爷听完却更加难过,他忍不住背过脸蹭掉眼泪,“是爷爷不好,没有存下什么钱,难为你残疾了还要一个人那么辛苦,连学都上不好。”
自己吃些苦不算难捱,可李安歌不想看到爷爷因为他这样担忧自责。
“爷爷,不用担心,我很快就能还清我爸欠宝叔的钱。”
脑海里浮现出迟俊扬的脸,那些生活中的晦暗因为他的出现,如今都有所改变。
李安歌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爷爷,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我在北京不是一个人——有个朋友,他帮了我很多。”
物理距离很神奇,平时李安歌和迟俊扬同在北京,也常有一周见不到面的时候。可这次才两天没见,迟俊扬就觉得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幸好李安歌今天傍晚准时落地,迟俊扬才没动自己也去J市的想法。
大老远就看见李安歌划着轮椅的身影,迟俊扬发现他的头发短了不少。过去两边那些蓬松发梢都剪没了,露出齐整的鬓角,少了些忧郁沉稳,倒是给这张脸更添了几分清爽的少年气。
李安歌看迟俊扬惊讶的眼神,忍不住问道:“愣什么呢?不认识了?”
“剪头发啦?”迟俊扬在耳后比划了一下。
“嗯,班主任说以前的有点儿长。”李安歌偏过头给迟俊扬看了看,“我爷爷剪的,还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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