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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摊了摊手,转身继续走向电梯厅。
李安歌暗骂一句,扶着车门靠回车座。
车熄火了,和凌晨的地下车库一起归于寂静。没有轮椅、没有迟俊扬的帮助,他只能这样呆坐在车里。仅这几秒钟,李安歌周身忽然笼罩起一股无力的恐慌感。
轮椅在副驾驶座的后面,他往左边斜了斜身体,用左手使劲向后抓住轮椅车架往上提。可这角度根本不好施力,轮椅还没提起来,李安歌的上半身已经歪到了扶手箱上。
他维持不好上半身的平衡,更无从谈拿出轮椅。李安歌眼看着轮椅就在身后却拿不出来,愤懑地在腿上狠狠捶了一拳。他松开了吊着右臂的卡扣,尝试着活动了一下还未恢复的小臂。
最近手指已经可以做些大的动作了,李安歌缓缓伸了伸右臂抵着扶手箱,让半个上身扭向后排。
他费了半天的力气,才终于把轮椅拽到自己身上。李安歌顶开车门,连推带拱地让身体朝右挪了挪,好不容易将折叠着的轮椅放回到地面。.
就只是要做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李安歌已经渗了一背的汗。他又往车外探了探身体,李安歌准备两手并用展开轮椅,可右手的力气明显不如从前,他上半身向右一歪直接砸在没展开的轮椅上,摔了个人仰椅翻。
两只脚还没掉下车来,李安歌扒拉了一下纠缠着的双腿,左腿是被拉下来了,鞋却又留在了车里。看着现在狼狈不堪的自己,挫败感成倍叠加压在身上,李安歌羞恼地闭上眼睛咬了咬牙。
不用迟俊扬说,李安歌自己也承认,在许多事情上他的确无能为力。
自己无能,又怎么去要求迟俊扬的尊重和平等。
如果迟俊扬这么做就是为了证明这一点,那他的目的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