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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就比如,跟贺蓝刚认识的时候,她肯定不知道你有这方面的问题吧,那个时候你说了没有?”
季焰远才发现,迟俊扬竟然是在非常认真地跟他讨论这种事情。
“……我骗她了。”季焰远的声音弱了一下,“我只是说我上厕所不方便。”
迟俊扬沉默注视着季焰远。
“后来是那次……给你过生日那次,她才第一次看到。”季焰远回过头也看向迟俊扬,“是我跟贺贺确定了关系之后她才知道。”
“***够卑鄙的。”迟俊扬在骂季焰远,也在骂李安歌,“你要是早说,贺蓝能愿意跟你好么?”
这件事情在季焰远心里一直像一个结。
“如果我能预见到我真的会跟贺贺在一起,我肯定会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向她坦白。”
季焰远说完便觉得这话并不现实,如果真有这个机会,他很难保证自己会舍得放弃贺蓝。
迟俊扬对季焰远的话存疑:“难道你骗她的时候就没想过能真和她在一起?”
“废话,我真没想过,那时候我也不觉得她能喜欢我。”季焰远无奈地苦笑一声,“我傻啊?我倒是想瞒一辈子,能瞒得住么?”
手机响起铃声,把迟俊扬和季焰远万千的思绪都打断了。
是许久没联系的朋友常枫,兼前男友。估计是飞机落地了,迟俊扬当然要去接他一趟——毕竟是自己把他叫过来的。
“行了,我还有事儿。”迟俊扬把手机按了静音,“晚上贺蓝要来家里吧?替我跟受骗的贺蓝也问个好。”
季焰远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跟迟俊扬是兄弟,“……芬姨说你最近都不在家住,你自己一个人悠着点儿啊,注意饮食作息,我没那么多肝可切给你了。”
“谁稀罕?”迟俊扬嘴上绝不吃亏,他用手在肋下比划了一下,“我把现在这还给你都行。”
那些柔软的话,果然只在李安歌面前才说得出口。
常枫的“售后”做得是真不错,即使分手了,一个电话仍能把他叫来北京。
“不要太自作多情,我来是有工作。”常枫刚一上车,就跟迟俊扬说明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白感动了。
“犯得上吗?为你自作多情啊?”迟俊扬咂咂嘴发动汽车。
“不过是过几天才要工作,这两天是特地来看你。”常枫比迟俊扬要坦荡得多,他端详了一番迟俊扬,大方地称赞道,“瘦了,变帅了啊。”
这话迟俊扬爱听,他冲常枫挑挑眉毛,“这就后悔了?”
“才不会,你当我没见过帅哥啊?”常枫枕着手臂靠在座椅上,“我不至于给自己找不痛快。”
车里只剩下两人的笑。
迟俊扬和常枫相识于一次会议,常枫父亲在环境领域颇有威望,并向迟建明介绍了他刚刚回国的儿子常枫。这些年国家对于环境保护方面条例执行严格,迟建明把迟俊扬拉过来问了好,还叫迟俊扬要多向常枫学习。
常枫比他略年长些,五官端正温润、知礼大方,又受了父亲的熏陶成了环境方面的专家,初看还是一副学者模样,迟俊扬自然也要对人家多几分尊敬。
他当然也是经常向常枫虚心请教,几顿饭和会面过后,迟俊扬发现常枫好像有点儿闷骚。于是他并没在环境领域跟专业的常枫学到什么——俩人学着学着就学到床上去了。
好景不长,门当户对、势均力敌也不意味着能保证感情和谐,迟俊扬和常枫总能因为一些小事争个不可开交,甚至有时候一条新闻都差点儿能让他们大打出手。
说白了,谁也不愿意委曲求全,在一起也只因恰好在身边发现了“同类”。情人做得痛苦,最后倒成了难能可贵的朋友,那些无法与他人言说的心事和经历,迟俊扬和常枫总会互相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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