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俊扬他们三个欺负他一个。
“李安歌又惹事了?”技师大哥从休息室冲出来,嘴里骂骂咧咧。
听到这个名字,迟俊扬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你叫什么?!”迟俊扬顾不上周围的混乱,眼睛直直钉在小前台身上。
“行了!你非问他叫什么干嘛?!”乔暮实在不明白迟俊扬好好的怎么就非要找事儿,他和齐沙洲都快把迟俊扬扣在怀里了,就怕他一时冲动。家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在这小按摩店闹事非得让人笑死不可。
“我问他呢!”血液在皮肤下汹涌翻腾,迟俊扬眼睛都红了,他急得挣开了乔暮和齐沙洲,再次追问那男孩儿,“我问你叫什么?!”.
“李、安、歌。”小前台丝毫不见胆怯,一字一顿给迟俊扬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我是连名字也惹到您了么?”
灯光由远及近驶进车库,季焰远放下了手机,划着轮椅按了电梯到楼下等迟俊扬。
“你怎么不接电话?芬姨和奶奶都急死了,你赶紧去跟她们说一声。”季焰远提醒迟俊扬。
“这不是还没到十二点么?”迟俊扬不耐烦地看了眼手机,果然又多了几条未接来电,只是他设置了静音,不想去管。
“废话,你出去这么久不接电话谁不担心。”季焰远叹了口气,只要迟俊扬不接电话,就让人联想到他在外面出了什么事。
“司机都跟她们联系过了,你少□□的心。”迟俊扬回过头瞥了季焰远一眼,“有空还是多担心担心你媳妇儿吧,你今天回来干嘛?又吵架了?”
“……”原因难以启齿,季焰远索性不回答。
“到底怎么了?”见季焰远一脸吃瘪的样,迟俊扬反倒来了兴趣,他装模作样掏出了手机,“要不我现在打电话问问贺蓝?”
季焰远这下急了,上来就要抢手机,“你别吵她睡觉……!她好不容易才睡着!”
迟俊扬高高举起手机,季焰远自然够不着,“那你赶紧说,你俩到底怎么了?”
“你先把手机放下。”季焰远妥协了,按了电梯上行。
迟俊扬把手机收进裤兜,跟季焰远一起上了电梯。
“贺贺最近吐得厉害了。”季焰远的眼睛刻意从腿上移开。
“那你还不陪着?”迟俊扬不太明白,贺蓝吐都吐了好几个月,又不是最近才吐。
没办法陪着,就是因为他,贺蓝最近才吐得厉害。
季焰远偶尔会失禁弄湿裤子和床单,那味道就足以让贺蓝吐个昏天黑地。可季焰远为了不漏出来而做的那些“防护”,也会让贺蓝频频干呕,她看不得季焰远换下来的纸尿裤或尿管尿袋,即使不是换下来的,贺蓝也要刻意回避不去看、不去想,否则那就又要一阵翻江倒海。
楼层到了,季焰远划着轮椅出了电梯,可迟俊扬偏也要跟出来问个究竟。
“行了,别问了。”季焰远实在说不出口,尤其是对迟俊扬,更没法说这事儿。
他越不说,迟俊扬越往那边想,“哦——是嫌你尿裤子恶心了吧?”
没想到还真让他一语中的,季焰远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
“是贺贺闻不了那个味儿。”季焰远换了一种说法。
“那不就是一个意思么!”迟俊扬笑了,“女的就是麻烦。”
女人在迟俊扬眼里都娇气、麻烦,而贺蓝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在迟俊扬眼里,贺蓝就是他变直路上最高的一座拦路山峰。这也就是季焰远残疾了才能看上她,不然以她那个脾气,想嫁出去太难了。可转念一想,严叔叔家那个小儿子好像也喜欢贺蓝,听说俩人还谈过恋爱。迟俊扬觉得他们都不可理喻,大概就喜欢受那种长着俩大眼珠子的瘦竹竿折磨。
季焰远护犊子,当然不许迟俊扬说贺蓝的坏话,“你懂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