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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对端云的感情不深,但是我知道小雪是个喜欢将事情揽到自己身上的孩子,小雪会把端云当做是自己的责任的。”
苏父:“小雪就是这样,坚强的让人心疼,不肯依赖父母兄弟,这让我觉得我这个做爹的太不称职了,让自己的女儿承担这么多。”
文熙走到苏雪身旁,“那就是你的情郎?”
苏雪:“算是吧。”
文熙:“听说是个将军,如今已是废人了,还好你们也没有定下婚约,现在还为时不晚。”
苏雪看向文熙,“你是让我抛下他,投入到别人的怀抱?开什么玩笑。”
文熙默不作声,看着苏雪不作伪的样子,自己好像从来没看清这个姑娘,跟其他女子不一样。
第二日一早,苏雪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房门。
将一张纸递给苏父,“爹,这是我给端云哥画的轮椅,你跟文熙去邻村的木匠家,让他照着这个做出来。”
苏雪仿照了前世的轮椅,加上了上身和脖颈的固定,苏父看了不禁赞叹,闺女真的是太聪明了,有了这个什么轮椅,端云就可以出门溜达了,没准有希望醒过来。
苏雪打了个哈欠,“爹,我回去睡了,不要叫我吃饭了。”
苏父:“你定又一晚没睡,你先去睡吧,别累坏了。”
苏雪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后悔当年为什么不好好学画画,要不然也不至于一个轮椅画了一夜。
苏雪再次醒来已经是临近黄昏,肚子饿的咕咕叫,实在是睡不着了。
“风斩,你说我能不能把端云哥拉进秘境里,帮助他醒过来。”
风斩:“不能,你能进秘境,是因为你的气运独特,不是随随便便的人都能进入的,而且就算强用精神力将他拉进来,那以后可能就真的回不去了,他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苏雪:“那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比如刺激什么的?”
风斩想了想,“我知道一个药浴方子,是给人脱骨洗髓的,受用者在洗髓期间会承受巨大的疼痛,一般人承受不了,你可以试上一试,没准能疼醒。”
苏雪:“可以,刺激感官,以毒攻毒,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风斩:“副作用嘛,没听说过,不过听说有人受不了自尽的。”
苏雪:“那把方子告诉我,死马当活马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