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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县衙门口时,因为不止一个案子等待审理,所以等的人很多,人来人往的,李大并没有看见邻居和杂货铺的伙计。
李大听到有证人,一回头,吓了一跳,差点跌坐在地上。
李大指着邻居,大声质问:“李二狗,你怎么会在这,难道你要替他们作证,你这个***的!你给我等着!”
县令拍下惊堂木,“肃静,大堂之上不可喧哗。堂下之人,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李大的邻居听到李大的威胁,吓得颤抖,“回,回大人,小的是李大的邻居,我们是同宗,从小就认识。”
县令:“将你知道的关于本案的事情都说出来,无需考虑其他的,如若有人威胁你,你告诉本官即可,要记住,你说的都要是真话,不然县衙可不是那么好出的。”
李二狗抬头看到李大阴狠的眼神,赶忙低下头,转念想到平时李大对他的欺负,一咬牙,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Z.br>
“回大人,我证明,李大平日里对他娘并不好,李大媳妇对他娘非打即骂,李大从不肯吭声。
有一次李老太被逼急了,对李大媳妇还手,李大还狠狠的打了他娘一顿,他娘好几天没起得来。这些我们邻居都是知道的,李大绝不是那种会买那么贵的卤味去孝敬他娘的人。
大人,我说的都是真话,如有假话,天打五雷轰!”
李大听完,急了,“大人,您别信他的,我俩之间有过节,他这是故意害我!”
“啪!啪!”两声惊堂木,李大不敢再出声。
县令:“本官说过,不可喧哗,是非曲直自有本官辨明,如有要了解的,自会问你,如有再犯,我定不轻饶你!”
李大向后缩了缩。
县令:“李大,你刚刚说,你们之间有过节,有何过节。”
李大:“这,我们···”
李二狗再次重重磕头,“启禀大人,去年李大媳妇当街打骂他娘,我媳妇看不过,上前制止,被李大打的头破血流,就连我媳妇肚子里三个月的孩儿也没保住。”
说完李二狗伏在地上痛哭。
县令:“李大,李二狗说的可是真话。”
李大:“是真话,我们有仇,所以他一定是在做假证。”
县令:“也就是说,你媳妇当街打骂你娘,你不劝阻,在邻居劝阻的时候,你还出手伤人!”
李大愣住:“啊,不,不是的大人,我们只是普通的口角,不是在打我娘,不是的。”
县令:“你当本官是傻子,好糊弄是么,前一句还说这是真话,这一句又说是普通的口角,你再不从实招来,我就要大刑伺候了!”
“大人,冤枉呀!”突然一声高亢的女声响起,将众人吓了一跳。
原来是李大的媳妇,听着堂上的话对自己不利,立马出声。
县令皱着眉头看向堂下,“本官再说最后一遍,不可喧哗,如果有事回禀,就示意本官。”
李大媳妇不敢再大声喊叫,“大人,民妇是李大的媳妇,我们真是冤枉呀,去年那事不赖我家当家的。
我当时就是跟我娘有些小纠纷,谁家婆媳没有电点矛盾,并没有打骂,那李二狗的媳妇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仗着自己年轻,在外面勾三搭四的,指不定怀的什么野种,当家的也是好心帮李二狗教训他婆娘。”
李二狗:“大人明察,李大家的红口白牙,诬陷好人,她嘴里的纠纷每次都让他娘几天下不来炕。
而且就在他娘死的几天前,他家里还传来李老太被打的声音,大人不信可以验尸,尸体上一定还有痕迹!”
县令示意师爷去找仵作勘验。
李大媳妇:“大人,你可不能信这***的,没什么好心思,肯定是被苏家这个小贱蹄子收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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