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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收拾的人也收拾了,靳随没等他们散了就提前退场,刚坐进车里开窗通风,后座上就钻进来一个人。
傅澜笑嘻嘻的上前套近乎:“随哥,捎我一段呗。”
靳随漫不经心的往后瞥了一眼,刚从包间里出来,身上酒味很重,他把四面窗户都打开,启动车子,傅澜顿时嗷嗷叫起来:“随哥,你要扮演钢铁巨人?这还没出春呢!”
迎面而来的冷空气冻得他牙都在打颤,再看靳随,衬衣都被风吹起来了他还像个没事人一样,不仅如此,还把外套脱了搭在副驾驶上散味。
“明天还要送她去杂志社,把这一身酒味散散,别呛到她。”
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傅澜酸的牙都要掉了,又有些好奇,趴在正副驾驶中间:“随哥,你就这么被小嫂子驯服了?”
驯服?
靳随反复把这两个字在脑海中转了一圈。
扬起唇角:“老子那是爱!”
切!
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铃声就响起来,傅澜看着中控台显示屏上“意宝”两个字,心里酸得都要冒泡泡,竖直了耳朵听他们打电话。
姜灼意一个人在家里无聊的厉害,大概因为刚刚睡醒,声音也有些哑:“靳随,你在哪?”
靳随打量了一眼外面的建筑:“中村这里,正在往家赶。”
中村。
姜灼意眼前一亮。
那个超级好吃的点心是不是在那边!
她磨磨唧唧的撒了会儿娇,成功让男人转了一把方向盘向最繁华的路段驶去。
中村的点心向来是最出名的,排队购买的人足足有几十米,蹭车的傅澜遭了大罪,夹在人群中间,闻着狐臭和汗味,好不容易才买到了两盒点心。
从人群中出来的时候,他那一点酒意也完全醒了。
举着盒子绕过人群,七拐八绕的好不容易钻进车里,靳随正在开着免提给姜灼意讲故事。
傅澜:“……”
玛德!
见他进来,靳随关了免提,随口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把点心从他手中接过来,宝贝似的放到副驾驶去,凉凉道:“待会儿我把你放到路边,你自己打车回去,车费我报销。”
傅澜:“……”
傅澜:“………”
你们俩干脆鲨了我吧!
弱小无助又可怜的傅澜被冷漠无情没有心的靳随抛弃在初春的寒风中。
靳随回到家的时候,姜灼意正敞着门在门口等他。
一屋子的烟火气让靳随心头泛暖,姜灼意挺着肚子迎上来,凸起的腹部显得她整个人都带着几分颤颤巍巍,靳随赶忙迎上去,食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感冒好了?”
姜灼意声音依旧有些发堵,精神头看起来好了不少,踮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你回来了。”
那声音里的娇气劲,让靳随恨不得溺死在这温柔乡里。
自从确定关系以后,两个人感情一直很稳定,姜灼意偶尔发些无伤大雅的小脾气,最后也是以委委屈屈的“你怎么不哄我呀”而告终。
如今她又大着肚子,靳随不得把世间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来,更不可能和她闹脾气。
他越来越觉得,两个人的日子过得简直是蜜里调油。
姜灼意扶着肚子在沙发上坐下,刚拆开点心盒,忽然“呀”了一声。
靳随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了?”
姜灼意有些不可置信,带着几分恍惚:“宝宝好像踢我了。”
她把睡衣撩开一点,靳随也凑过来,鼓鼓的肚子忽然凸起一个弧度,就像宝宝的脚丫在上面踢了一脚一样。
“靳随,你看到没有!”姜灼意比往日任何一刻都激动,想去碰又不敢碰,“他真的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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