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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随观察着地形,在某片茂密的林地区域画出一片范围:“这些地方搜过了吗?”
晏君淮点头:“都找过了,君衍带着人一寸寸搜的,没有找到有人经过的踪迹。”
靳随看着那一片密林有些沉默。
短时间内,山上最有利于藏匿的地方,更何况灼意并没有野外生存经验,如果经过一定会留下痕迹。
可除了这里,其他地方并不适合三个人带着一个大目标躲藏。
抬起眼,对上晏君淮的眼,他率先开口:“你说吧,我想我们的想法应该是一样的。”
靳随把那张地图丢掉:“如果我是那些人,安全起见,绑了人之以后我不会留在国内。”
更何况他们偷渡者对路况本就熟悉,逃出国外反而有利于他们逃匿。
国内部分,应该可以放弃了。
靳随从军方的电脑上调出了张极为详细的军用地图,操作着鼠标,边界线的地方被标红,两个人一起对着电脑,眼里凝聚着风暴。
山川,河流,甚至还有荒漠,那群偷渡者寄居的地方,无一不是最恶劣的生存环境。
他们就像是一群住在下水道里的老鼠,永远见不得天日。
靳随把他们可能去的地方一一标注出来,刚准备说话,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陈烁的大嗓门传遍了整间监控室:“队长,抓到一个探子。”
手机那头的边界线处,陈烁一边对着手机讲话,手里还摁着一个干巴瘦小的男人。
“队长,我都问过了,这玩意就是来看看他们的人死没死,我估摸着是要给抓小嫂子的那伙人通风报信。”
靳随拳头猛地攥紧:“二十分钟,不管你用一切手段,从他嘴里给我撬出东西来!”
“是!”
同一时间,边境线某国。
姜灼意头疼欲裂的醒来,潮湿沉闷的空气让她呼吸都难以为继。
她似乎被封进了一个麻袋里,还是在车上,身体随着颠簸的路程不断移动,她脑子里昏昏沉沉的,药力还未完全消散,不知道过了多久,剧烈的颠簸终于迫使她清醒过来。
他听到几个人的对话,有人从车上跳了下去,紧接着车身晃动了几下,有人骂道:“陷进去了!”
姜灼意神经紧绷着,不敢轻举妄动,她身上没有一件可以防身用的东西,手还被绑在身后,就算挣脱了被捆绑的什么的,还有麻袋封口的麻绳。
“怎么弄的,老大怎么还没消息?”
另一个人问的有些小心:“该不会是被特战队的那伙人收拾了吧……”
“放***屁!”
说话的人似乎挨了一巴掌,另一个人气势汹汹的发脾气:“他女人在我们手里他还敢动手?”
又沉默了几秒,领头的又说:“到河边找个空旷的地方,先把帐篷扎起来。”
又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有人打开了小型皮卡的车厢。
姜灼意隐隐约约觉得有一丝光亮透进来,身体僵硬的一动不敢动,只能尽力蜷缩住身体,把自己卷成一个自我防御的姿势。
有人踢了踢她的腿,听声音像是开车的那个司机:“怎么没动静,该不会憋死了吧?”
他又踢了两脚,还是不敢擅作主张,跳下车把他们老大引了进来:“大哥,要不要解开麻袋给这娘们儿通通气,万一真憋死了我们不好交代。”
男人沉默了几秒,嗓音粗哑难听:“解开,看看死了没有!”
在他们扎帐篷的空荡,姜灼意已经拼命拿脸蹭着粗糙的麻袋,把自己抹成了个大花脸,直至看不出原本的样貌。
头顶上是绳子解开的窸窸窣窣的动静,没一会儿,空气忽然流通起来。
男人们要拍拍她的脸:“没死吧!”
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女人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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