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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随明显没舍得下手,随便一个吻痕摸起来都不痛不痒的,而他身上就惨了,横横竖竖的一道道,血印几乎都要渗出来。
靳随把盘子里的煎鸡蛋和燕麦粥放到她面前,不痛不痒地调戏:“老子打了这么多年的仗都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现在栽在你身上了。”
姜灼意:“……”
还不是这个狗男人他自己乐意!
谁还能强迫他一样!
得了便宜还卖乖!
姜灼意瞪圆了眼睛,湿漉漉的眸子里还带了些水意,半跪起身体,隔着毯子忽然一把抱紧他笑眯眯的调戏:“靳队长这么穿,是想勾引谁?”
军装和野性的肌肉线条,撩爆了!
她脸上的笑容甜甜腻腻,手指不老实的在她锁骨上摸着,活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恶霸。
靳随挑了挑眉,手指在她的腰上摁了一下,姜灼意通体一僵,一时不防差点栽倒在他怀里。
靳大队长扬起一抹满意的笑,拿出一管药膏又顺手在她脸上揉捏了一下:“这几天你就老实歇着,什么也不用管,有什么事情都交给我来处理!”
姜灼意自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乖巧的点点头,美目一眨,拿出小狐狸的慵懒劲儿来:“你惹的桃花债,你不解决谁解决!”
回应她的是靳大队长不满意的深吻。
……
与特战队一墙之隔的警察局已经快忙疯了。.
一天驾临几个平时见不到的大领导,警员都战战兢兢的生怕自己出了什么错处,早上才刚上班,那位姓季的领导又来了。
季云汐被关了一晚上,精神状态简直要疯魔,看着玻璃窗外的季荣林,眼泪一个劲的掉:“爸,不是我,东西是姐姐买的,是她指使我让我下的,不关我的事啊!”
她一骨碌的把事情的真相全说了出来,隔着同样的一扇玻璃,季云诗脸上的表情接近绝望,眼泪扑簌簌的掉下来,长长的指甲陷进手心,一副痛彻心扉的模样:
“云汐,你怎么能只把自己择干净,不顾姐姐的死活,难道慈善机构的那个电话不是你打的吗,叔叔的印章不是你偷的吗,不是你说厌恶姜灼意恨不得她去死,我一切都是为了帮你,怎么到最后反倒是我的错了呢?”
季云汐被她的一番言论惊呆了。
使劲拍打着玻璃,脸上满是愤恨:“你怎么能这样说,明明都是你,明明是你哭着求我,我才把印章偷出来的,电话明明是你拨通了我才打的!”
季云诗心里狠起了一股劲!
靳随做的这么绝,只有把季云汐也拉下马,季荣林才有把他们两个都救出去的可能。
一个女儿一个侄女,在他心里的分量她比谁都清楚。
季荣林渐渐寒了脸。
从小把季云诗当半个女儿养起来,当然知道她的秉性。
他今天一早才探出口风,靳随的意思,救可以,但只能救一个!
如此明显的挑拨离间举动,他却不得已还得感激人家。
能救出一个来已是人家法外开恩。
他动动手指,一旁的李秘书拿了钥匙把关押季云汐的那扇门打开。
季荣林神色淡淡:“抱歉,云诗。”
没有一句多余的解释,四个字如同在她脑袋上泼了一桶凉水,让她唇色霎时间都变得苍白起来。
不可置信的瞪着他,声音带着隐藏起来的尖利:“三叔,你不管我了?”
季荣林淡定的把头转到一边。
眼看着季云汐被放出来,季云诗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嫉恨!
凭什么!
就因为她是侄女,就能被这么毫不犹豫的放弃!
这么多年她顶着侄女的身份,做的比他的亲生女儿还要好,到头来还是被放弃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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