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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撞击导致了失忆,但他只忘记了关于伊文的一切。
医生说,这是选择性遗忘,是为了保护患者本身所形成的一种防御机制。
于是来看望江念的文若星顾雅柱等人都下意识在他面前忽略掉伊文,而他本人并没觉得有任何不对。
即使偶尔顾雅弦提漏了嘴,江念也不在意,眼眸淡淡,甚至不曾多问一句。
这次的车祸让少年改变了很多。
他把银发染回成黑色,整个人沉了下来,认真学习,也不再抗拒进入公司锻炼,做事有条不紊,越来越像他大哥江信。
唯一没变的是,江念还是喜欢飙车,只是他的机车后座再也不许任何人坐,连姜巳都不行。
第二件事,江慕去世了。
就在伊文去世的第三年,抢救无效的同一天,江信在反锁的禁闭室里找到了面色惨白的江慕。
彼时,江慕已经失去了意识。
他一米八的高个子蜷在那个小小的沙发里,整个人缩成一团,一只手抱着曲起的膝盖,另一只手放在胸前紧紧握着一块木牌。
少年嘴角微弯,像是想到了什么快乐的事情。
他的身边散落着镇静药的药瓶和一支漂亮的暗金色钢笔。那支钢笔就是他曾经想要划破伊文脖颈的钢笔,很锋利。
可是在他的手腕上划出的口子却并不平整,丑的吓人,不过好在还是让他流了很多很多血,多到他哥救不回他,多到他可以去找小文了。
在仅存的最后意识里,江慕看到的就是他哥焦急的侧脸和拼命地想用手掌止住他流血的伤口的慌张样子。
江慕有些想笑,哥你还是医生呢,手掌怎么可能止住血……
在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江慕嗫嚅着嘴唇。
对不起,哥。
江慕的葬礼办得不大,江信只邀请了熟悉的人,文若星顾雅柱他们都来了,顾雅弦也从非洲飞了回来。
对江慕的死所有的人都很惊讶,但江信什么都没说。
江信想了很多办法,找了很多人,才最终让江慕能够安葬在伊文的墓位旁边。跟江慕的骨灰盒一起埋葬的,还有那块他自始至终都握的死紧的木牌。
江慕走了之后,江念在江信的指导下接手了江家的医药公司,尽管处理事情有些青涩,但做的也还算不错。..
“那小子,成熟了太多,不过他也该长大了。江家靠信哥一个人撑了这么多年,其中的辛苦怎么能说得尽,信哥也该歇歇了。”
顾雅柱轻叹一口气,抬头又看向面前浅浅笑着的小姑娘,忍不住向前探出身子,摸了摸墓碑上有些褪色的黑白照片。
“说到这儿,还有个事,小星要订婚了。”顾雅柱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又拿出一包烟,正要点时,突然想到这是在伊文面前,他又乖乖地放回了包里。
“昨晚他跟我说的时候,我其实挺生气的。他丫嘴上说喜欢你,结果却要跟别人订婚,我心里很不爽。至少……”
至少应该怎么样呢?顾雅柱也说不出来。
男人虚了虚眼睛,思绪不自觉回到了昨天晚上。
每年这一天他们俩人都会聚在一起喝闷酒,因为第二天是伊文的忌日。
本来气氛还算不错,结果喝到一半时,文若星突然若无其事地说:
“柱哥,我要跟何家小姐订婚了。”
就那一瞬间,顾雅柱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莫名怒气,或许是喝多了,他双手抓住文若星的衣领就将他按在地上。
“订婚?你忘记伊文了吗?”
文若星没有挣扎,他单手取下眼镜,任由自己被按在地板上,随后笑了起来,直笑地桃花眼里泪光涟涟。
他才说:
“柱哥,我快要忘记她了。”
“这四年里,我感觉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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