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灿烂了,江念的脸更黑了。
江信捏了捏鼻梁,有些无奈。伊武却不明白他们仨怎么了。
“快十二点了,我明天还有手术,我们就先走了。”江信理了理衬衫,将外套穿好。站起身朝他们几个打了个招呼,率先往包房外走去。
江念踢了踢地板,和江慕一起跟在江信后面往外走,只是背影多少有些不服气。
“文文,我们也回家吧,很晚了。”伊武拿出车钥向伊文示意,伊文点点头。
等到所有人都告辞后,顾雅柱才将烟点燃,背靠沙发,双手平伸搭在沙发顶上。
刚打完一局球的姜巳兴冲冲地走出来准备跟他们分享自己球技提升的喜悦,结果就看到偌大的包房只有一个顾雅柱。
姜巳嘴角瞬间耷拉下去,“人都走完了啊,柱哥。”
“哟,四儿,你竟然还在?”顾雅柱偏头看他。
“我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姜巳委屈巴巴。
“行了,你也回家吧,都这么晚了,熬夜不好。”顾雅柱难得心情颇好地提醒他。
姜巳有些震惊,“柱哥你今天怎么这么关心我?心情这么好是因为刚刚打牌把他们杀的片甲不留吗?”
顾雅柱将烟碾灭,摸了摸上衣口袋,那最贴近心脏的地方,嘴角牵起一抹笑。
“不,是因为看到了一簇光。”
姜巳摸摸脑袋瓜,不是很理解,但还是听劝放下球杆,回家了。
这下真的只余顾雅柱一个人留在空旷的包房里。他并不急着走,从酒柜里拿出一瓶新的拉菲,打开倒了半杯。
酒液在高脚杯里微晃,他轻声哼唱着不知名的调子,神秘又慵懒。
“玫瑰啊玫瑰,你多美,玫瑰啊玫瑰,你花落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