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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因伯爵?宣传单上?压轴?你没看错吧?”
“怕不是把资助和参演弄混了?”
“剧院的印刷机或是你的眼睛,总有一个有点毛病,你选一个。”
“什么毛病!卖报那小家伙在大街上喊了一早上了!要是真有问题,伯爵那边怎么会没反应?”
“指不定你们都想错了!传单上印上伯爵的大名,指她要在当晚发表重要讲话……”
柳芊绫单手托腮,整个人窝在窗台旁,望着窗外的往来行人发呆,话音也显得有气无力,能省则省:“请柬,发了?”
老杰克端着个一言难尽的脸色,点了点头,半晌方憋出一句:“所以,作为您半路出家的礼仪老师,我甚至不配得到一个解释吗?”
柳芊绫被这话一呛,扭头四顾——
何路在他的临时戏班那,安排最终排练。爱丽丝身为纯外行,被拉去作效果参谋。
很好,有难同当的一个都逮不着。
演出在即,她本来也得跟着,最后过一遍流程。只是当了好一段时间的“伯爵小姐”,一时难以面对如此惨烈的社死,趁着《醉酒》安排已妥,安安心心地瘫在家里摆大烂。
摆得太忘我,甚至忘了府里还有个一无所知的老相国。
柳芊绫顾左右言他:“啊,我以为你早就看见了,我们的船上舞剧,因为某些不可控因素的出现,没有获得预想中的效果……”
“所以你就要邀请关系较近的贵族,并亲自上场?”杰克上前一步,吓得柳芊绫后背抵上窗棱,讪笑道:
“这不是,影响力大嘛……”
杰克似乎怒极反乐,笑容中颇有丝破罐破摔的悲凉:“那亲爱的克莱因伯爵,您有没有想过,与“克莱因家族”称得上“关系较近”的,可不是你那些舞会上见过几面,便要死要活的追求者……”
“不是吗?!”柳芊绫大惊失色。
“不是吧!”杰克大惊失色,“所以你的本意是想请那些傻子?!”
“不然呢……请那些世交老头子?特意请我爹的故交过来,围观我发疯?”
一时间,无人说话。
柳芊绫大彻大悟,猛然抬头,睁大了眼睛,直愣愣地瞪向杰克,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风掠进窗内,窗帘随之扬起,又失力回落,寂静之中,窗外的喧闹声格外清晰。
一驾马车,由街头辘辘驶近,消失在巷尾。
二人目光在空中交汇。只是这回,讪笑角色已然改换。
杰克咽了咽口水,在柳芊绫惊恐的目光下,缓缓道:“您猜我请的谁?”
柳芊绫不想猜,反手砸了他一枕头。
二人相顾无言之时,何路这边的彩排恰好告一段落。
《贵妃醉酒》的起源,曲艺界向来众说纷纭,但要论雏形,大概是源自光绪年间,也就是现如今。
昆曲之后,青出于蓝的民间戏曲大多以“俗”取胜,京剧也不例外。最初版本的醉酒杨妃,酒入愁肠,春情顿炽,忘其所以,放浪形骸,频频与太监作醉态求欢。
传到梅兰芳,他不再为模拟杨妃的窈窕步态而踩跷演《醉酒》,其余照旧。直到该剧在1955年被被拍摄成电影,戏中的恶俗成分方被摒弃,自此,《贵妃醉酒》由海棠入殿堂,走上飞黄腾达之路。
何路都把戏班子骗过泰晤士河了,怎么可能遵循艺术的发展规律,大手一挥,招呼着大伙朝着最终版奋进。不声不响,窃取了数十年的改造成果,丝毫不见心虚。
紧锣密鼓的准备中,夕阳渐落。柳芊绫哀莫大于心死,将杰克拽到剧院门口,接待被他招惹来的“世交老头”们,自己晃晃悠悠进了后台。
一回生,二回熟,后台不再像船上初演那么混乱,柳芊绫到场的时候,戏班的几位旦角正给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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