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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了很多次,他几乎已经习惯了。
空气里弥漫的烟草香和左手的阵阵刺痛感让靳言再次清醒不少,也明朗少许。
回想刚刚他低喃的话,他这是在胡说什么?
他的微微已经死了。
如宋一石说的那样,那个顾医生可疑得很。
但这一次的人,不仅和程微微长得像,连声音也…
还差点让他沉浸微微还活着的空虚中无法自拔。
塔络镇,靳氏集团旗下酒店。
包扎好伤口后,靳言就直接带着靳纪办了出院手续离开了。
回酒店的路上,小靳纪已经在靳言怀里睡着了。
等靳言把靳纪抱回房间出来后,宋一石就拿着一堆资料上前,一边讲着一边把资料递给了靳言。
“三爷,这顾听医生是地地道道的云圳市塔络镇本地人。”
宋一石都有些不敢相信资料上关于顾听的身世背景。
靳言接过资料的手一顿,“本地的?”脸上有些诧异。
想到天台的事情,他心情又复杂几分。
——“什么程微微?我是顾听。”
——“靳先生,我可不是谁的替代品,或许你该明白。”
这两句话让靳言挥之不去。
“对,顾听很小的时候就被一对警察夫妇领养,家里一共四口人,有一位哥哥,但…”宋一石说到这里的时候微顿了一下,才继续讲着:
“但在顾听高考后,父母还有她哥都意外去世了。”
靳言拿着资料的手也微顿,微抬眼瞥了一眼宋一石,“什么意外?”
宋一石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我们这边的人手都查不了。”
“家里变故后,顾听得了严重的抑郁,就被送出国治疗,一年前就才回来。”
靳言的手一紧,敏感地抓住了‘出国两字。
“出国?”语气也不由得急切紧张起来。
宋一石知道靳三爷为什么那么在意这两字。
毕竟事关靳夫人程微微的事情,虽然她已经死在了两年前的车祸上。
哪怕死了,他们靳三爷也还是在无谓的期盼中寻找程微微可能还活着的消息,在进行自我安慰、自我催眠着。
宋一石也不敢点破靳言的脑海里幻想出来虚无的期望,他在想,或许这是靳三爷唯一能好好活着的一丝丝虚渺的光了。
宋一石不能压垮靳三爷最后的虚弱之光了。
“嗯,但她去的是米国,资料上也有她所在医院就医的资料,她没有去过米国之外的国家,更不可能去过弗州。”
宋一石这话让靳言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便化为了自我嘲讽。
果然,还是他多想了。
宋一石:“我也去问了当地的人,他们都认识顾听,资料上调查的事情,也和本地人说的一样,所以可以排除顾听不是靳家二房派来的眼线。”
“她真的只是和靳夫人长得相似。”
宋一石看到这些资料的时候,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惊讶,真的有长得那么相似的人!
但顾听没有彼岸花锁骨纹身…
微微的纹身是洗不掉的,当年程微微说想洗掉这个纹身,后来全华夏的纹身师都没有办法洗掉。
靳言的拇指磨砂着单薄的资料,眼帘微垂,眼底尽是说不出的落寞。
顾听有家有国籍,也没有去过弗州。
而程微微无家无国,就是弗州的一个忽然出现在他生命里的人,最后还被他弄丢了。
顾听和他的微微终究是两路人。
顾听也确实没有纹身。
而且,他不是早该接受现实了吗?
微微已经死在了两年前的车祸上了,不会再有他期盼又胡扯的新反转了。
“对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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