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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面墙壁上是一家四口的全家福。
“顾听也就出国治病,在两三年前,才回国,但我发现她的身体却越来越差。”
陆松柏的声音也落寂不少。
“萨克集团没落,也为此把顾听作为他们的报复对象。”
“虽然不知道这一次,这一次萨克人追杀的人是另一个女生,她的情况跟顾听差不多,只不过他们认错了人,但也好在他们没有认出顾听…”
陆松柏盯着墙壁上的照片,也不再说话。
“所以,那不是什么病根子是吗?”许久,才听到靳言沉声道。
陆松柏点了点头,“嗯。”
“那她…”
“席尔也没有办法。”
靳言一听,心顿时凉了半截。
“我不知道她来京城到底经历了什么,但她的身体已经吃不消了。”
“再经过两三天的奔波,又经过一个夜晚的山间游走…”
陆松柏的声音几乎快要听不清,很轻很低的声音。
“她要去哪?”靳言又问道。
“米国。”
陆松柏瞥了他一眼,“她不是程微微,她是顾听,她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靳言没有说话,他漫无目的地走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看着墙壁上的人,都不少顾听小时候的照片,笑容灿烂无忧。
良久才听到靳言淡淡道:
“我知道了…”
他一直以为顾听是靳二老的人,但目前这情况来看,她并不是…
她也真的只是跟程微微长得像而已…
可为什么…
他总感觉心里有些失落?
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好像缺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靳言并不知道自己怀着什么样的心情离开了塔络镇,回到了京城。
靳泽南知道顾听的身体情况后,第一次露出让靳言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
靳泽南也算是答应了婚姻解除的事情。
但靳言也无心多想了。
小靳纪一直在追问顾听的下落,一直在悄悄地拿手机联系顾听,打了很多电话,却始终不见电话那头的人接听。
后来小靳纪也为此跟靳言闹别扭。
这一闹别扭就闹了一个多月,直到明年一月份也没有好好跟靳言相处。
除夕夜。
京城医院。
“节哀。”医生十分歉意地对靳言道。
一如当年程微微离开那会对他说过类似的话。
“节哀顺变,靳先生,靳老先生…”
靳言罢了罢手,示意在场的人离开。
唯独宋一石留了下来。
靳言一个人站在病床边,站了很久很久…
他知道靳老先生身体很差,任家没法用药物稳住靳老先生的病情,所以后面也没有再继续跟他对着干。
除了答应跟任薇领证。
靳言什么也顺着靳老先生,陪着他度过了这二三十几年来“两父子”最和平的时刻。
因为顾听忽然出国并跟靳泽南解除了联姻,靳老先生觉得对靳言的威胁也没有了,所以跟靳言也没有什么矛盾点。
“三爷…任家人来了。”宋一石的话打破了这一片沉寂。
“不见,明天新闻发布会告诉全华夏,靳言跟任薇没有任何关系,没有领证,靳家三夫人一直都是程微微。”
靳言的声音淡淡地,他平静地看着病床上没有了生气的陆老先生。
“说实话,我一直都不想当什么继承人。”
靳言说出了闷在心里很长的一句话。
他一直清楚,他被靳老先生收养,不过是靳老先生为了压制靳家二房的工具人。
靳老先生有一个亲生儿子,在与靳家二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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