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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金秋,正是晴光正好的时候。
高如宜领着侍女从薛府离开,虞子宁站在府门亲自将人送上马车,看着马车安稳地行出巷口。
深色的车帘将外头重重的光景都隔绝了开来,高如宜温和的神色也在车帘落下后,慢慢收敛了起来。
侍女看着高如宜的神情,欲言又止了许久,才不甘心地问出来:“小姐为何不同薛夫人说这件事,薛夫人若是知道必定也会想法子帮忙的。”
听见侍女的问话,高如宜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正是我知道宁宁必定会帮忙我才不说的,宁宁是将军夫人、相府小姐,如今要顾忌的事不少,我的婚事说到底是高家的家事,宁宁若是为了我一时不慎叫人抓住了把柄就是我的错处了。”.z.br>
“那小姐真就打算去见那个……”侍女注意着言辞,按捺住了后半句,缓了缓才小声地补充道:“奴婢可听说那位所谓的公子常年留恋酒肆烟花之地,奴婢实在不忍心小姐落入那等虎狼之手。”
高如宜拧着帕子,又缓缓理顺,她抬手搭上侍女的手腕:“总会有法子的,你也别着急,先准备着后日进山上香的事宜吧,我还答应了宁宁要帮她也求一个平安符呢!”
侍女也只能讪讪收了声,无奈地点头回话:“奴婢清楚的,会准备好的。”
另一边,虞子宁将人送走之后,领着柳枝在长廊里慢慢走着,她打算去收集些还开着的桂花。
“娘亲那边怎么说?”
柳枝捂着嘴笑道:“夫人就放心吧,府里头早早就传了话过来,说无论如何也会让大少爷去的。”
“那就好,现在也就只能指望哥哥开窍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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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后院,虞子骞看着自家撑着头、皱着眉的母亲大人一脸无奈:“我后日真有事,您怎么就突然惦记着让我去替您去寺里上香了。”
虞夫人手指抵着额头:“我可是知道你后日休沐,我如今身子不适想着让你去帮忙求个平安也不行了吗?”
说着虞夫人就抽了手绢子出来,在眼角抹了抹压根不存在的泪珠子:“罢了罢了,就当我没生过你这个儿子就是了,如今大了出息了,连娘亲的身子都不在意了。”
“去去去,行了,我去还不成。”
虞子骞一答应,虞夫人就抬了头觑着他:“那可就说好了,我之前和你说的时辰记住了吗?这可是我叫高人算的时间,不能有变动的。”
“记住了,记得一清二楚。”虞子骞神色无奈,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家娘亲到底在闹哪一出。
不过应了就是应了,虽说想不明白娘亲到底在弄什么,但他到底不会在这些事上撒谎。虞子骞只能去信和之前约好的朋友道了个歉,按着虞夫人三令五申说好的时辰上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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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去问了,那里有可以租借的轿子,您先等会儿,马上就好。”
高如宜看着一旁坏掉的马车点了点头:“今日上山可得好好去听方丈讲讲经,这马车也坏得太突然了。”
侍女扶着高如宜在凳子上坐下,随着她的话点了点头:“这下倒是比平日里到山上的时辰要晚上一些了。”
“倒也无妨,反正也没什么急事,就当是在这里赏了会儿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