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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子宁风寒其实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薛千霁总记着她身上的蛊,生怕她身子不适。
眼看着薛千霁要再给她裹一层披风,虞子宁连忙拦下他的动作。
倒也是没有这个必要。
“真不用?”
“没事!我也没觉得身上有什么不适,只是偶尔胸口有些闷,你再多给我裹几层我怕是更加透不过气了。”
虞子宁叹息一声,难得认真地看向他:“我知道你的想法,我保证我比你想的要惜命,我的身子我自己还不清楚吗?我向你保证,如果我觉得有哪里不舒服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看着虞子宁的神情,薛千霁沉默不言。
虞子宁抓着他的手腕摇了摇,语气低软:“阿霁。”
薛千霁又看了她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嗓音低哑:“好。”
虞子宁皱皱眉,到底还是没有问出心底的疑问。
她能明白薛千霁的担忧之情,只是薛千霁一直的表现都有些莫名的反应过度了,只是现下到底不是适合说这些的时候。
这一回上枭山,有了魏鸿给的令牌倒是顺利了不少。
只是枭山的情况不免得让薛千霁和虞子宁吃了一惊。
魏鸿此次接待他们的地方并不是上次的前堂,而是在魏鸿自己的房间。
“魏伯伯,您这是怎么了。”
魏鸿躺在床上,面色苍白,腿上裹着层层的纱布。
看见他们进来了,魏鸿招来手下,将自己扶着坐起来。.z.br>
“您怎么受伤了?”
魏鸿摇了摇头:“到底是年纪大了,我当时追线索时还以为不会出事,到底是小觑了,要不是手下赶到,我怕是真要送命了。”
似乎对于自己的事没什么心思多讲,魏鸿叹了口气:“要不是因为受了伤,也不会给你去信。”
薛千霁摇了摇头:“我也想查明当年的真相,也算不上麻烦。”
说到这,薛千霁将他们去那个村庄看见的人和后来的推测细细说给了魏鸿听。
“北狄的军队?”
薛千霁沉吟了一会儿:“我去的时候倒是不觉得他们像是卧底,并且看年岁应当是参与过当年那场战役的军队,所以我大胆猜测他们应当是当年北狄的逃兵。”
“不可能,当年的城防怎么会出错让这么多的北狄兵进城。”
“倒也未必是从覃城进来的,对了,说起来您当年还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吗?不止是说军队内,还有城内的百姓。”
“这……我当年并不负责城内的事,怎么了吗?”
“有了一些还未证实的想法,想再多了解一些当年的事情。”
魏鸿抚了抚胡须:“若是这样,你不如去找找你康叔。”
“康叔?我记得他已经隐居了,父亲也不知道他住在何处。”
魏鸿换了个坐姿,看着墙上挂着的长弓,长叹了一口气:“当年赢了那场仗,但是却依旧被人设计罚了不少人,大约他也是心灰意冷了,你去找他,说清楚事由,他应当不会拒绝的。”
魏鸿将康叔的地址说给了薛千霁,大隐隐于市,康叔依旧住在覃城附近的镇子里,甚至还开了一间铁匠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