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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接到北狄袭击的消息,薛千霁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出,冯文德这过河拆桥的性子真是半分都没改。
薛千霁嗤笑一声,扶着桌子站直了身子,掸了掸衣袍下摆:“放心,我对你们的军营之事没有兴趣,之前的确是我冒犯了,冯太守放心,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
看着薛千霁潇洒地走了,冯文德心里反而有些摸不着底了。
“这薛家少爷是这么好对付的性子?”
旁边的主簿躬身上前:“您担忧这么多做什么,薛家如今长居京城,这覃城再怎么样也轮不到这薛少爷说话。”
冯文德面上得意洋洋,抚了抚面上的长须:“这薛少爷如今年岁还是小啊,看不清形势。”
薛千霁出了太守府,看了看天色,估摸着虞子宁想吃的那家糕点已经开门了,转了方向去给虞子宁买糕点。
这些年边境安稳,倒是在覃城里养了不少废物,皇上年纪大了,猜疑心越来越重,只能让皇上主动放权,并且下旨处理掉覃城里这些蛀虫,他要是太主动出手反倒不妙。
薛千霁提着糕点回宅子的时候,下人说虞子宁正在他的书房。
到书房的时候,虞子宁正提着笔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走近一瞧,正是在写高常侍的诗,正落笔到“莫愁前路无知己”,虞子宁抬眼瞧见他进来便搁了笔。
薛千霁接过笔,蘸了墨,将后一句“天下谁人不识君”补了上去。
“你给仇燕珺那边传了信?”薛千霁边写边问,他进来的时候好像正好瞧见养信鸽的人。
“只是问了问北狄的动静。”虞子宁点了点头,说完又笑了笑,“北狄出兵的事哪里用得到我说。”
薛千霁将落款补齐了之后才缓缓开口:“甫城那边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虽然仇将军不太瞧得上我,但她的本事还是有目共睹的。”
说完将笔一扔:“覃城这边,该埋的种子都埋下了,就看什么时候能长出来了。”
虞子宁倒是了解他:“你总不会一直在这儿待着等它发芽。”
“前两日魏伯伯传了封信给我,里面是一个地址,就在附近的定昌,虽然他没有明说是什么,但是无论如何还是要去瞧瞧。”
想到枭山上那位“已经战死”的将军,虞子宁沉默了半晌。
“那我们明天出发?”
“让虞悠多给你收拾些衣服。”
虞子宁皱了皱眉:“说到这个,虞悠整日里跟着我,我都觉得浪费了。”
“现在也没什么事,而且你身边也需要有个人跟着你,等忙起来吧。”
虞子宁叫了下人去收拾干粮和行李。
虞子宁身子还未好全,身上又带着蛊,薛千霁总觉得她如今弱不禁风。
出发时虞子宁一上马车就被里头的情形震了震,马车里都铺着厚厚的绒毯,车里头不知道薛千霁是怎么弄的,涌动着温热的气息。
扶着侍女的手,虞子宁上了马车,薛千霁站在马车前和匆匆赶来的冯文德说着话。
“薛公子也不在这多玩耍几日?”冯文德笑着抖了抖胡子。
懒得拆穿这群两面三刀、自以为是的人,薛千霁惫懒地抬了抬眼皮,打了个手势:“本也只是路过,顺便过来瞧瞧,最近倒是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了。”
“哪里哪里,既然薛公子去意已定,那我们就不再劝了。”
薛千霁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车夫长吁了一声,在絮絮的飞雪中赶着马车出了城。
定昌离覃城并不远,半日左右的时间就可以到,虞子宁裹着毯子、抱着手炉缩在车厢里,厚厚的厢壁将寒冷的空气隔绝在了外头。
马车一晃一晃得,晃得人昏昏欲睡。
瞧着虞子宁神色困顿还强撑着睁眼的样子,薛千霁轻笑一声:“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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